她也困惑，不得其解。

柳云湘也看向他，二人对视一。

柳云湘视线落到那墓碑上，“你就是妍妍吧。”

柳云湘满痛楚，这句话刻在严暮心里，他以为那是母亲的关心啊，这句话温了小小的严暮，也让长大后的严暮怀念母亲时，觉得她是他的。

“可惜。”

“我来的时候，未曾见到皇上的贴侍卫，应该是被你打发走了吧？”

“他杀了皇上，也会搭上自己的命。”

和硕僵了一下，继而低声笑了起来，“不，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而我是从这墙逃去的一抹怨魂。”

“他凭什么？”

二人是一齐说来的，这一声虽然定，但也伴随着二人的困惑。

柳云湘晃了一晃，她只是大胆猜测，不想她竟真是严夫人！

这话不是问她的，而是在自问，在自讽。

“他不是，他是那恶的儿，上着他的血脉。他给我们报仇，可他吗，他不若杀死自己，倒也算解了我们一怨气！”

严暮几乎要疯，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将他拉了回来。

和硕大笑：“傻孩，这才只是开始啊，我怎么能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呢！”

听着这话，柳云湘为严暮心疼。

“你想让他杀了皇上？”

这时两个侍卫来，请他立即。

严暮晃了晃，苦笑：“她一次次替我求情，为我亲自下厨，为我周全思虑，她说想当我母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真当她是了。因此对她，我全然没有设防。”

“是。”

“他是严家人！”

柳云湘张了张嘴，却不是该说什么。

“蛰伏十年，我又回来了，我是来报仇的！”

和硕就站在那儿，树影斑驳，让她的背影显得有些狰狞。

“他跟我说过，说小时候有一次离家向你辞行，你说离家时不必辞行，归家时谢罪就好，他以为你说这话是在意他这个儿的。”

还有她和行意的！

“可惜什么？”

“严暮是你叫来的？”

和硕背着她，淡淡：“本侍寝的时候，不喜有人守在外面，因此每次皇上过来，习惯的将侍卫打发到远。”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他竟没有动手！”

“严暮他也一直在努力还将军府清白，努力为你和严大将军报仇。”

“你想让他们父相残！”

皇上怒气冲冲的走了，严暮也被带走了，如梦阁重新恢复了宁静，但这宁静之下却是暗涌动的。柳云湘自正屋来，沿着梅林间的小路往前走，一直走到那坟前。

和硕闻言大笑不止，许久后她转过，凉薄：“我是希望他死在外面啊，他若活着回来了，我希望落空，他自然该请罪。”

柳云湘握拳，“你失策了，严暮并没有杀了皇上。”

严暮嗤了一声，“那我能信谁？”

“和硕长公主！”

“严暮，和硕长公主不可信，东厂督公不可信，你那些兄弟也不可信，还有……还有金悠更不能信。”她着急说。

“那又如何，他本就不该生，不该活在这世上！”

和硕哼笑：“我一直在想该怎么为自己和夫君报仇，杀了这狗皇帝似乎太便宜他了，还有他那狗儿，他也该为严家枉死之人赔罪，我想来想去还是让他们父相残最痛快！”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害严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