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瓷娃娃，你便是答应了，答应跟我回家。”

但丧事办完，朝堂之上开始暗涌动起来，只是皇上却一直没有表态，没有让人查渝州吃空饷一案，没有另立太的风声。

“你怎么不信了呢？”

“男汉不能怕疼。”柳云湘歪过亲了亲严暮的脸，“而且，我会陪着你。”

“……”

“他们过了年就三岁了，日过得可真快。”

“你又不是什么止痛的药。”

“我问过红烛了，如果想治好你的，需要先打断骨和脉，重新再接上，这样才能好。”

“……”

“听说还是三个孩！”

只是因为太的事，各府新年不能挂红灯笼，也不能穿鲜艳的新衣，摆戏台宴席这些也都省了，这个年可预见的冷清许多。

柳云湘倚着严暮，长长叹了气，“我想砚儿和行意了。”

柳云湘不答应，拉起严暮就往外走。

“我怕疼。”许久后，他说。

这条很长很长，柳云湘冻得脚疼，“我走不动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么！”柳云湘瞪了严暮一，又去看别的，“这百鬼面给砚儿，他一定喜！”

“这绢买给行意。”

“这样你背我的时候，才能背的稳。”

严暮喝了酒，没有接他的话。

柳云湘叹了气，搂严暮的脖，她的追夫之路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街上竟还闹，吃过年夜饭的百姓来逛一逛，或是一家人一起，或是兄弟妹们一起，或是年轻的两夫妻。

帅，我也喜。”

他背起她，她手里举着伞，两个人一脚一脚浅的往家里走。

“可我你啊！”

大年三十这晚，柳云湘他们在景川苑吃炙锅，大家吃喝酒，重明放了一把鞭炮，这才有了一些年味儿。

严暮皱眉，“不去！”

柳云湘见前面围了很多人，原没有在意，只是透过隙看到坐在地上，满是血的玥儿，不由大吃一惊。

街两边摆着许多小摊，柳云湘拉着严暮一一看过去，见到喜就买下来。

柳云湘面上一喜，开心的趴到严暮上。

“你得把治好。”

“呵。”

严暮又走了几步，见柳云湘没有跟上来，转见她停下了脚步，冻得连连气，一副可怜的样。他微微叹了气，又走了回去，背蹲到她面前。

“你怎么这么损！”

柳云湘想到什么，拉起严暮，“瞧我这脑，我答应给他们买北金的瓷娃娃的，可来了这么久，我竟一直没有想起来。我们这就去街上看看，需还有卖的。”

太死的太突然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又是临近节，丧事只能从简。这样五日后，太的丧事就办完了。

“她那几发数都能数得清。”

“那队车停都没有停！”

“呵，他胆那么小，得自己把自己吓哭了。”

“呀，好像是撞着人了！”

柳云湘拉着严暮往前走，这时有一队车疾行而来，街上这么多人，他们竟丝毫不避让。行人们吓得纷纷避让，待他们走过，整条街都了。

“上来。”

“不行，必须去！”

“再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