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室和侧室，看着倒是很和谐。

柳云湘抬见是白静瑜，面笑意，然下一刻，她看到白静瑜后跟来一人，这人竟是姜云影！

柳云湘正想的神，阮凌羽敲了敲她面前的桌，“东家，来客人了。”

白静瑜让柳云湘多拿一些样给姜云影挑，还嘱咐姜云影多挑几件，到时风风光光的嫁四皇府。

柳云湘忍着没翻白，“送你了。”

她跟掌柜的聊了一会儿，这时阮凌羽来了，分明是来接的，可他却在柜台前认真挑选了起来。

“我整日困在皇府，着实憋闷，还好这几日你常来与我解闷。”

柳云湘本想让阮凌羽先挑着，但一个转的功夫，阮凌羽竟然不在跟前了。她侧望了一，见他上楼去了。

“每隔十日去一趟，时间很准。”

柳云湘默，那便是没有消息了。但若杀死六姑娘边婢女的人是红烛，那这案必定是秦飞时设的局，上官胥与他蛇鼠一窝，定也会有所行动的。

云湘醒的时候，严暮已经门了。想到昨晚，她下意识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领果然是的，不由脸红了红。

“倒是上官胥，他常去一个地方。”

白静瑜拉过姜云影的手拍了拍，面上竟是疼惜之：“这不姜姑娘上要嫁王府了，我正室的，想送她几样首饰，聊表心意。”

柳云湘被她俩得一雾，便找了一个伙计专门招待姜云影，然后把白静瑜拉到一边。

“你什么时候和姜姑娘这般好了？”

“四嫂，姜姑娘，你们怎的一起来了？”

姜云影转而扶住白静瑜，“白不方便，本不该门的。”

柳云湘让伙计去照顾别的客人，她走过去，小声：“近些日，西厂可有什么动静？”

“所以四嫂这是打算给她添嫁妆？”

阮凌羽皱起眉，神严肃下来，“云霞山观。”

当初救砚儿后，阮凌羽继续留在西厂，放弃了游历四海的打算，其实是让她有些不能理解的。不过他既然留在西厂，便给她当个线也不错。

反正他给她消息，她给他钱。

“啊？”

“无功不受禄。”

柳云湘默了一下，“她跟你这样说的？”

姜云影确实有手段，竟哄得四皇妃这般对她。

“往后咱们时间多得是。”

“所以他常去哪儿？”

“西厂没有异常调动。”

这人，怪怪的。

“哪儿？”

白静瑜叹了气，“她也不过是可怜人，那晚是被老四那混账辱的。”

“里赐婚后不久，她去府上求见我，将那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了。她说要不是顾念父母，早就上吊了，她还说对不住我，知我怀有，怕我为这事伤了，心里很是不安。哎，左右我们都被老四坑害了，一样的可怜人。”白静瑜伤。

柳云湘笑容不减，朝白静瑜她们走去。

这……

云霞山观？他去那儿什么？

“是是，我喜与你说话。”

阮凌羽这时挑中了一支金步摇，问：“好看吗？”

两个孩还没醒，柳云湘过去陪他们躺了一会儿，然后起用早饭，接着去了灵云的珠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