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意外的看着刘瑾，半晌之后，微微一笑：「刘伴伴，你是不是想错了什么？朕从来没有疑心过你的忠心！」

朱厚照一笑，摇摇：「要是朕非要你说呢？」

「唉！你懂个啥？白瑛事涉造反，老肯定也跑不了！想我辛辛苦苦二十年，家中妻妾成群，官至五品知州，结果这么倒霉，师爷竟然是反贼！唉，这以后啊，妻妾陪着别人睡，儿闺女受着别人打，你说，我这是图神啊！」

对付你，你哭个啥劲？」

「万岁爷，婢知万岁爷看中婢。可婢不能不替万岁爷分忧，婢和钱宁也算是亲人一般，就算婢和钱宁没有异心，可若有后来人效仿又该如何？所以婢不想再东厂的事情！」

钱宁双膝跪倒：「只要万岁一句话，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收取了十万两的辛苦费和封费之后，丘步涞得意洋洋的带走已经面如死灰的白瑛。杜永健已经不停蹄的开始往上送礼，并且炮制一份朱厚照想要的关系图，是不是真相不重要，只要死友不死贫就好！

刘瑾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万岁爷，当年伺候万岁爷的八个，婢一直以为张永比婢得多。」

刘瑾看来朱厚照的心思，苦笑一声：「万岁爷，婢和张永不和，但这是万岁爷的大事，婢哪能因私废公？张永和婢同在内阁读书的时候，就比婢，懂的也比婢多，他来这个东厂厂督最合适！」

丘步涞看看凄凄惨惨戚戚的杜永健，小心翼翼的建议：「杜大人，你就不能罪立功？」

丘步涞啼笑皆非，心中对杜永健更加佩服，也对文官更加警惕起来。

八百里加急，卷宗三天后就摆在了朱厚照的龙案上！仔细看过之后，朱厚照满意的，江彬很得力，这个杜永健很识时务，贪两个钱算什么？朱厚照的光可不在这些枝枝节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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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伴伴，传钱宁！」

朱厚照沉默了，良久之后，竟亲自站起来搀扶起刘瑾：「刘伴伴，自朕落草之后，你就一直在朕边侍奉。朕以为你只是忠心耿耿，谁知朕竟走了，你居然是如成祖边的三宝太监一般的大才！」

刘晨没有六哥幸运，被五大绑之后，押了沧州城。鲍大海才不想沾这手山芋，直接甩给了陈九畴。陈九畴也不傻，于是刘晨被囚车踏上北上的路途。

刘瑾回：「万岁爷，这不是婢心的事，婢不知！」

「走，先去献县，搞钱！」

「婢愧不敢当，婢也没有什么远的志向，只求能一直侍奉万岁爷。」

吐一浊气，刘看看后。没了追兵地踪迹，只是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找到兄弟刘晨当然是第一步，可找到之后呢？继续造反？还是重旧业，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响？要是继续造反，哪里有可利用的灾荒？没了灾荒哪有灾民可以裹挟？没了大军，那些吃人的大官们哪里会看自己一？

朱厚照制止钱宁行礼，抬手招过来：「过来，那些虚礼无所谓。钱宁，朕这个皇帝当的不安生啊，你可能为朕分忧？」

「嗯，朕知了，去吧！」

朱厚照波一闪，似乎有惊讶。从他登基以来，刘瑾和张永就一直争斗不停，除了一致对付文官以外，他俩就一直相互拆台，斗个不亦乐乎。谁知这么重要的位置，刘瑾竟能推荐张永，着实乎朱厚照的意料之外。

刘瑾略一犹豫，跪倒在朱厚照面前：「万岁爷，婢想卸任东厂厂督，专心伺候万岁爷！」

「对啊！我靠！老怎么没想起来？来，军爷帮本官一把！」杜永健立不哭了，伸手求着丘步涞。

刘瑾快步走向乾清外，后又传来朱厚照的声音：「等一下，刘伴伴，东厂厂督你推荐何人？」

「好！起来说话。钱宁，朝中暗涌动，刘六刘七之背后有人指使！朕要你查清楚，不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朱厚照，不再说话。刘瑾行礼之后，

刘和刘晨已经被新三师打散，五万大军十不存一，边能跟上来的都是当初的老底，那些灾民大分都被俘了，只有上有些武艺的还能跟上。

转去。不一会，钱宁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