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跟冬梅说说话，都没见过。我跟娟儿忙活就行，都预备好了。”

“嘿呀，你说说你这个小，这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周志刚摆了摆手：“快饭，快饭，一会儿啊，咱们爷几个可得好好喝儿。”

对着周秉义摆了摆手，示意他让开位置，王言拖鞋上炕：“大姨夫，你趴着，我给你。大哥的那两下不好使，还

腊月二十九，老周家满是声笑语，周志刚、周秉义和郝冬梅全都回家过年。

郝冬梅看了周秉义一，赶跟着了屋：“妈，我也帮帮忙，咱们一起说说话。”

“秉昆，来接一接。”这是，院里响起王言的声音。

几人说笑着屋，李素华正营来，后边是扒着看的周志刚、周秉义，还有站在地上的郝冬梅。看着地上自己走的费劲的，穿着里三层外三层，嘟嘟的王建业，李素华兴的蹲下一把抱了起来：“来，小建业呀，让姨姥抱抱，一星期没见着，想死姨姥了。”

“妈，言哥来了。”周秉昆招呼了一声，跟着郑娟开门去。

“建业啊，去跟你哥玩去，姨姥给你好吃的啊。”李素华把孩的鞋脱了，让他跟坐在炕梢玩玩的周建华一起：“秉昆，你沏茶，把小言拿回来的那个糕拿上来，你们先垫吧垫吧啊，我这就饭去。”

当然他知这些事也没什么办法，大领导的病，没有他上手的机会。当然即使上手了，因为一些不可抗力，他也不敢瞎动。这是注定的，他没有办法。而死亡、重伤、轻伤，影响百万人的唐市大地震，也不是他说了就可以避免的。他能的，也就是在震后，带队前去治疗抢救，尽己所能罢了……

趴在炕上的周志刚坐起，用他糙的手指，着外孙的肤，逗着：“看你说的，治病救人最重要，再说那都是自家人，有啥接不接的，不是有秉昆在呢嘛。不是我说你啊小言，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客气的病一直改不了，总是把自己说的跟外人似的。你是不姓周，那我们谁还挑你了是咋的？”

女人都去了，屋里就剩下四个老爷们，还有炕上玩的两个小崽，以及躺在襁褓中，自己嘟嘴玩的一个刚生下来半年的。

“我这不是兴嘛，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俩这在家里的，不得伺候到位嘛。”

“又不差那一会儿。”周秉昆摆着东西说：“大哥跟爸是前后脚回来的，早都饿坏了。你就别跟这忙活了，这都中午了，赶的烧火饭吧。”

王言：“不好意思啊，医院那边太忙，没能过去接你们。”

王言双蹬地驾着自行车，随手在中间大梁改装的座位上把儿提了到地上，有郑娟扶着后边两手提着东西的陈静下车，这才停好自行车，跟周秉昆一起拿下车把上挂着的大包小包。

“哥，之前你不都拿回来一堆了嘛，这怎么还拿啊。”

一年。一月，七月，九月，三位重要领导人相继逝世，唐市大地震，持续十年之久的运动结束。

“是是是，我以后啊，肯定改。”王言转看着李素华：“大姨，快饭吧，我大姨夫他们赶了那么久的路，赶的吃喝，早早的就歇着吧。我大姨夫刚说不是外人，这就等我吃饭了？”

外屋，郑娟归拢着兜中的行李以及大老远带回来的年货：“我收拾就行，你去屋跟爸说说话。”

一边的陈静了：“大哥，嫂，你们好。”

“上午我和妈把要的菜都切好了，都在锅里烀着呢，等言哥他们过来就了。你又不是没看着，真是……”

陈静赶的让王言帮着脱了大衣：“大姨，我帮你忙活忙活。”

跟着周炳坤他们将东西放到西屋，王言带着陈静到了东屋，叫人：“大姨夫，大哥，嫂。哦，大哥，嫂，这是我媳妇陈静，你们还没见过呢。”

“都是别人送的，我这吃不了、用不尽的。你嫂他爸妈那边都拿过去不少了，家里还有多呢，你帮着分担分担，过了年也好去走动走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