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刻：“刑送去南边的公文，昼夜兼程跑送去楚州，要八日功夫，送去蒲州和江州便更慢了，因此下公文还在路上，而时节上九月，照往年的惯例，各地送上来的死案重案皆从九月开始复，一直到年末，但这几日他们全力在查衙差的案。”

谢星阑皱眉，谢又：“他说大分山里人如今都来讨生活了，不过哪般情形他也不知，从他父亲那辈，便再未回去过了。”

微微一顿，谢忍不住：“您查这些是什么？”

谢星阑像未听他言语，只转而问：“你找的那岭南人是在何寻见的？”

“属下就知——”

秦缨，“我猜到了，若衙门事忙，可不急于此，待我找凶手更多特征，才不会白功夫。”她抬眸看了天，又：“我已有了几分眉目，三五日内我会去衙门找崔大人，这会儿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查一事，便先告辞了。”

待快行，刚门秦缨便是一愣，只见门外崔慕之还未离去，且看向她的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等她，秦缨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径直：“崔大人是在等消息？这两日我还未推断凶手模样。”

一路疾驰回了金吾卫衙门，刚一门，途中遇见的武侯小吏们便纷纷上前行礼。

秦缨到永寿时李琼余怒已平，比起萧湄，她对秦缨倒是没那般愤然，秦缨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见天不早，又惦记着再去越州巷，便很快提了告辞。

果然，刚门没几步，祝彦一言不发地转了方向，周围几十双睛看着，待谢星阑走远，皆议论纷纷。

崔慕之一听有些惊喜，待想问问是何眉目，要去查什么，秦缨却已转上了车，他言又止，见沈珞已挥鞭驱，到底不曾开。

……

龙翊卫本有三位钦察使，如今韩歧失了贞元帝信，谢星阑和祝彦便成了龙翊卫唯二两位钦使，谢星阑份虽了祝彦一层，但众所周知，祝彦与谢星阑早有不睦，而比起谢星阑世族，祝彦乃是寒门弟，全靠着贞元帝的赏识才有今日，从前他内敛寡言，但下韩歧倒了，他多半要与谢星阑对上。

谢星阑老神在在的，“也不是不可。”

谢激动轻喝，直令谢星阑面微异，他看向谢，谢雀跃：“这案陛下十分看重，岂能让崔慕之独得立功的机会？属下就知您要与他争一争！”

谢星阑不答，又问他，“刑展如何？”

谢星阑一言不发回了办公务的院堂，刚门便问：“令你去查的有何消息了？”

谢观六路，见众人神容便知他们在嘀咕什么，但他发觉谢星阑周气势不对，犹豫着问：“公怎么了？如今双喜班的案初定，看长公主的架势，也不像要闹个人仰翻，咱们应该宽心才是。”

崔慕之本想开，却被她抢先，闻言忙：“不急这几日，我等在此，是想告知你刑展，刑你此前所言查了囚犯名单，但筛查的人数颇多，有二百之众。”

谢说完此言，忽然瞳微瞪，“今日陛下为了文州案和衙差的案发了好大火，您又把文州的案给了祝彦，莫非您想去查那衙差案？”

凛然三分。

谢听清楚了，神容越是振奋，“可不是！查案这样的差事，还是咱们最利落，只是……这案是从京畿衙门和刑开始的，下咱们不好手，稍有不慎岂非为他们了嫁衣？并且近来也还未到刑最忙碌之时。”

谢星阑一时啼笑皆非，但他很快眸微暗，“他凭何争？”

谢神微肃，忙：“视腹为图腾的族名叫赤禹，属下找遍了京城，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岭南人，他祖父之前是山里人，后来他祖父了黄石山，至他父亲那一辈已经完全离开黄石山到了外过活，据他所言，这腹确是那族中图腾，且他听祖父说过，他们在山中打猎，猎完后，会在猎上刀刻斧砍印记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