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之语气柔和：“侯爷明大义，我届时上门请求。”

崔慕之惊：“你是如何画来的？”

此言一，秦缨还未如何，白鸳和门外的沈珞先拧了眉，而崔慕之看着秦缨，底竟生着两分小心翼翼的期许，见他一错不错地望着自己，秦缨愣了一瞬后，微微颔首，“只要过了我父亲那一关——”

崔

想到秦璋对自己的态度，崔慕之悬的心虽未完全落地，却还是松了气，至少秦缨没有拒绝他，南下一趟颇为辛苦，秦缨贵为县主，愿意跑这一趟实是太过难得。

秦缨不置可否，这时崔慕之：“若我南下，你可愿随我同行办差？”

自己一人骑归家，最后死在了离家两条街外的暗巷之中，他上的银玉佩扳指全被拿走，连发簪也被掠去。”

“至于这矮个同伙，乃是我确定凶手至少是一一矮两人，只是并无任何看到矮个凶手的目击证词，我便只命人画了凶手廓，五官不作数。”

崔慕之应是，“的确不能太过绝对。”

秦缨看了一画像，“老婆婆是本地人，最熟悉的便是本地人长相，但她既然没提此人样貌古怪，那必定是极‘像’本地人，再结合凶手行凶来看，凶手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还十分擅长隐藏踪迹，于是我便了此画像，但因没有目击者准确的五官描述，或许还有不小，待等到梵州的案卷加以修正，便可广发通缉告令。”

崔慕之：“公文已经送中，待陛下得知，必定盛怒，多半会派钦差前往楚州。”他微微一顿：“若是陛下有令，我会亲自南下。”

秦缨眉目微肃，“第二可能，或许是凶手团伙之中产生了分歧，这才在作案之时有了变故。”

秦缨立刻：“那腹图案可曾拓画来？”

秦缨拧眉：“时间变短，行凶对象变成了县令，还抢走了钱财，而在连州、锦州、万年县三地，凶手都不曾抢走银钱——”

秦缨叹了气，“连州的案卷中，有几个可疑的目击者证词，我仔细琢磨案卷之后，推测凶手之中必有岭南几州府之人，便去越州巷走访了几日，发现越州那几地之人长相极有特征，再结合案验状以及其中一位目击者证词，便命人了这幅画像。”

崔慕之摇，“不曾，公文之上只简略提了前因后果，并未拓画图案。”

秦缨思绪急速转动，很快：“有两可能，第一，楚州距离连州也只有十来日路程，若去岁的案闹得动静太大，后被来往两州府的百姓带到了楚州，令人得知内情，继而模仿作案，也并非没有可能——”

“作案团伙？”崔慕之看向秦缨后，只见白鸳手中抱着两幅画卷，便忙问：“你已经确定凶手并非一人？”

目光一转，他又看向了矮个男，此人脸型稍短，与个男相比，这一幅人像的五官极是简易，像临时凑数填补上去的，只是通不修边幅之气，好似城南墙下等着卖苦力的中年短工。

秦缨应是，又转将白鸳手中画卷接过，在近前的长案上展了开，很快，崔慕之在白宣纸上看到了一一矮两个中年男。

微微一顿，秦缨继续：“这几日我看案卷时依旧在想，为何第一件案生在连州，此前说过查囚犯名单，只是当时范围太大，不如就只查连州送京中的囚犯名单，他们的案卷之上若有与样貌有关的记述，便要方便许多……而楚州的案，只凭公文难断，最好能赶赴当地。”

崔慕之颔首，“我听完后也觉疑惑，亦想过会否有人模仿作案，但案发在十日前，当时万年县的案才报告给京畿衙门，楚州又怎会清楚此案细节？”

“目击者是一位案发地附近的老婆婆，据她的形容，有个形瘦削的陌生中年男曾在坊间游，此人面容无奇，一看便是苦工之人，但也不似找活儿的，发现被她盯着，那男离开的很快——”

个男形瘦长，长脸凸面、宽额塌鼻，眉骨突，眉形杂上扬，一双平瞳孔黝黑，邃内敛，乍看上去，给人样貌平庸豪不起之，但将此人与杀人凶手联想起来，瞬时便令人心底一寒，崔慕之没想到秦缨会令人画得如此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