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他的女人。

聂衍甚至有些不明白，一个人的变化为何会这么大，以前总觉得柳如是善良，连说一句重话都不会。

“我不信，你看，我受伤了，我真的受伤了。”

聂茵挑眉，看到那血模糊的场景，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些想吐了。

任谁都会觉得聂衍狠心，曾经伤害了聂茵，现在又伤害柳如是。

“我会让她在牢里待一辈。”

“你还留在这里什么？。”

可她没有任何觉，她觉得是这个男人应得的，本就是他惹来的风债不是么？

“聂衍，你忘了以前跟别人说过的话了么？聂茵是主动送上来给你睡的，你只是寂寞了不知拒绝，当时就算换成别人，你也会要对不对？你在我的面前，也没少说些贬低她的话，现在不会要来装情吧？”

老婆这两个字，就像是刀，直直刺聂衍的心脏。

换衣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池鸢和她后的两个人走了来。

她这段时间已经吐过很多次，不知是不是被那个画面伤得太，所以一旦独自待着，胃里就会翻涌。

聂衍在这个时候开了，声音沙哑，想要上前去抓住聂茵的手。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里面还有一颗被掰断的牙齿。

聂衍垂下视线，“待会儿我就会去离婚。”

“池鸢，你别得意，你会下地狱的！霍寒辞不是真的看上你了，哈哈，你等着吧，你的苦日还在后面！所有人都会下地狱！所有人！”

池鸢甚至觉得，柳如是其实已经疯了，是真正的失心疯了。

但她并不想关心那两人的伤势，只走到聂茵面前，确定她没事，才松了气。

柳如是的笑声更加猖狂，一边笑，一边哭，甚至还报复似的挠着自己的伤疤。

她觉到聂茵的手放在她的腰侧，刚刚的事情肯定把她吓到了。

聂茵看到这样的柳如是，只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的话，无疑能让柳如是疯狂。

池鸢嗅到了空气中的味，也看到了受伤的两人。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一儿都不关心我。”

能怪我，谁让你一直纵容我呢，仿佛我犯了天大的错，你都能原谅我，这样的你们还能在一起么？我告诉你，我就是了监狱，也会告诉里面的所有人，聂茵就是个被人过的婊！”

聂茵及时放下了，但柳如是疯了。

虽然被补好了，但她知，其实永远都没有好。

第835章 可那刺并没有消失

警察将柳如是带走之后，她还像个疯一样大吼大叫，抱着现场的不肯离开。

但那层滤镜一旦碎裂，就会发现对方有多不堪。

“你们真是让我恶心！恶心死了！我诅咒你们，我就是下了地狱也要诅咒你们！特别是你！聂衍，我诅咒你这辈都得不到幸福！孤独终老！我诅咒你！你敢不我，你敢这样对我，我诅咒你......”

聂衍张张嘴，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可那刺并没有消失，它长啊长啊，变成了里的一骨。

池鸢也在这个时候笑了一下，“聂总，你对自己的老婆可真是狠。”

“能把你老婆带走么？”

那是霍寒辞派来保护她的。

“聂茵......”

言语之间，对柳如是没有半分的怜悯。

池鸢将她护在自己的后，厌恶的看着聂衍。

但是看到她微微皱着的眉，他就仿佛被人了，站在原地。

所以她一气，底。

柳如是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池鸢。

那件事就像是刺一样扎里，时间久了，觉不到痛，只有恶心，她以为那觉大概是消失了，也许自己会痊愈。

聂茵确实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反胃，她抬，看到聂衍脱下已经被烧穿的外，后背有掌大小的伤疤，看起来很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