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顿然崩溃，“哇”地一声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她心里有无尽的后悔，嘴里也不停地内疚喊着，是她害死了自己和太之间的第二个孩。

“你在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太殿下竟然一直喜她？

轰地一下，苏氏只觉得有一雷从自己的脑劈下来，让满耳都是嗡嗡声。

“嗯。”

“不，我现在不后悔了。”苏氏拼命地摇。

“说什么你听不见，耳朵聋了？我至今仍记得三弟番那日的情境。你随我去送他，你的睛依依不舍得，几乎就没从他上离开过。那时都过去六年了，你嫁给我六年了，肚里还怀着我的儿，你还是对他如故，你可知你看他的每一，都像一把刀割在我心上。苏柠樱，我对你失望之极。”李承乾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把每个字都咬碎了才吐来，“本以为有了孩，我心下喜，以为你的心会安分一些。但我错了，错到骨里。每次期望带来的失望，会令我忍不住想报复你。我不喜你了，苏柠樱，但我的心止不住的痛，唯有看着你和我一样痛，我的痛才能减轻一些，有踏实。”

苏氏白着脸，颤巍巍地抖着嘴：“那、那你和那个贱之间……”

“李承乾，你有病！”苏氏忽然大吼，然后几近疯狂地爬起来，扑倒李承乾怀里狠劲儿地捶打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心里有你，早就有你！”

“但我现在已经不喜你了，”李承乾无情地离开苏氏，把她推回了草席上，他弯着腰，居临下，冷漠一张脸，垂眸看了她许久，才用黯哑的声音，“便带着我一起死，就用我给你的那个把柄。”

火焚之时，怀中心的女却叫着自己兄弟的名字，会作何受？查察之下，我方知你大婚前和李恪那事。好，是我霸求婚于你，未曾了解你心里早有了人，我可以等你把这个人忘了的时候，再重新接纳你。为了不伤及你的情，为了让你回心转意。我假装不举喝药，忍着不与你同房，待你一心一意，就为等你的心主动回来的那天。可你呢，这么的多年，至始至终都没忘了他，从没有。”

苏氏自嘲地轻呵一声，已然酸到快无力支撑，双手撑着地面。她扯起嘴角，似笑非笑，泪哗哗不停地往地上掉落。

“东侍卫人众多，我若真苟且之事不想让你看见，你以为你会看得到？”

“是啊，我也没想到就那一次，我们会有第二个孩，也没想到在我知这孩存在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那天的事我是有些冲动，喊着别人的名字刺激你，只为图自己报复快。但你可记得，前一日你是怎么在于奉跟前，回忆你与三弟之间的旧情！我真是疯了，才会对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心动。诚如你所言，若当年没有那一瞥，你我从不相见，也不曾发生过后来这些事该多好。”

“呵，这话若早些说，何至于到今天这地步。苏柠樱，你便是

苏氏双抖得厉害，整个人呆滞了，她呆呆地睁大，穿线的泪珠不停地奔涌而下。

“那那前段日你喝了酒，喊着别人的名字，也是对我的报复？”她哽噎地问。

苏氏半张着嘴，睛睁到最大。她此刻心中百集，已然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她该是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