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彼此敌对，拂松长老真想将顾修云带回离空门，好生培养。

“前辈慧如炬，”顾修云，“论功法秘术，四大上宗都差不多，可弱宗对世家一脉忌惮颇，即便是斗霄境长老，也很难得到上等的功法秘传。别的不提，单是那门破关法诀，就拦住了多少世家弟？晚辈不愿屈人之下，只能亲自前往无痕宗，学习功法秘术。”

“空白牙，就想得我传承，简直是可笑。”拂松长老满脸讥讽。

“想不到弱宗麾下，还了你这号人。”拂松长老忍不住慨。

“无痕宗弟素来傲，绝不会修习别派功法，你是人族世家弟？”

拂松长老中闪过一芒。

通阵，灵魂之力大，又掌握了数韵级秘术，顾修云的实力，远远超开脉二重天。

“告诉你这小辈也无妨，”拂松长老笑了笑，“数万年来，人族世家始终被四大上宗压制，世家的开脉境弟，连无暇天关都不允许开辟，更别说那些秘法。而神教传承，就是人族崛起的希望，我若将神教传承掌握在手里，日后世家一脉兴盛，便指日可待。”

怀灵甲术，就一定是无痕宗弟？”顾修云淡淡一笑，指尖凝聚无形剑芒，“此术名为炼光指，自弱宗，在下同时怀两宗秘法，前辈认为，我应该是哪一派门下？”

顾修云微微。

“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要兵行险招，布置合神阵？”顾修云问。

“但绝不是凡人的血，”顾修云目光冰冷，“连四大上宗，都不曾对凡人下手，阁下却借着世家一脉的大义，意屠戮千万凡人，你若真的心怀苍生，怎会如此？”

他甚至觉得，以顾修云的资质，日后突破斗霄境，成为执掌规则真意的绝世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千秋伟业，哪有不洒鲜血的？”拂松长老嗤笑。

许久之后，拂松长老终于开，“你这小辈，当真是杀人诛心，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什么？”

“前辈，你能为人族世家考虑，我敬佩你，但你的所作所为，我不敢苟同，”顾修云躬一礼，“为了世家一脉，而去杀戮千万凡人，这便是大义？你若杀的是修行者，我绝不说半句废话，但那些凡人，何错之有？”

这一刻，无数念闪过他的脑海，前的青年修为虽不，但他却有看不透的觉。

顾修云一番话，让老者陷沉默。

“你夺取神教传承是真，为人族苍生却不见得。”

“因为我所的事，也正是前辈所的，人族世家，需要者，更需要阵宗师，或许我不能让人族苍生走泥沼，但至少，多一些希望。”

“原来如此。”

拂松长老中光闪烁，虽是魂，依旧散发慑人的气息。

“我希望前辈助我一臂之力，传我阵。”

“可笑，老夫一生所修，凭什么传授给你？”

拂松长老的心思，他已有猜测，此刻从对方嘴里亲说，心中的大石也算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