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禅宗虚弱之际，以惜命人的手段……一旦手，整个罗界域都会化作飞烟。

修行者，无论走到哪一步，因果线都不会改变。

禅心真尊日夜看守，不敢离开半步。

……

刹那之后，他脸上愕然与不解。

“确实是此人，”金漆影目光凝肃，“但奇怪的是，他内的因果线跟先前完全不同，连过往的一丝痕迹都找不到，就像是被天地规则刻意抹去了。两完全不同的因果线，难怪我之前毫无应。”

第二真？

惜命人有第二真的消息，禅宗者自然清楚，但前不久，护人曾施展因果秘术探查，没有应到任何因果线，这才决定手，咒杀妖族尊者。

然而，顾修云的脚印……变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截然不同的因果线？难……是因为他的另一真离开了圣界？”

舍利塔第五层。

连他自己都不知，天地规则抹去了人族真的一切痕迹，包括白空泽跟人族真的牵扯。

“回禀真尊，惜命人现在界域边缘，正与藏相、凌云几位大人对峙。”护法妖尊说。

“可是老祖……惜命人现在就在界域外面。”溟狼说。

“老祖，溟狼也许会错，但凌云跟藏相都是禅宗正传，他们应该不会错。”禅心真尊也开。

“老祖已经领悟因果规则，惜命人是怎么躲过去的？”藏相尊者满脸惊疑。

因为他的诞生，本就是个错误。

，“六年前，你分明了渊通，离开了回圣界，怎么会现在这里？”

金漆影微微摇，“此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以他如今的修为，普天之下少有敌手。你们看着办吧，我现在这状态……不适合现。”

远的玉台上，金漆影缓缓睁开睛，周气息异常微弱，模样也比往日苍老了许多，“不可能，本座以秘术探查了数百次，都没找到他的因果线，他绝不可能存于世间。”

天地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抹去一切错误，令世界恢复到正轨。

“两因果线？”

“老祖，他真的是惜命人吗？”

“诸位莫非是忘了，贫还有第二真。”顾修云漠然开。

禅心真尊躬一礼。

“快去禀告真尊和老祖，惜命人来了。”藏相尊者连忙促边的护法妖尊。

金漆影散开魂念，朝着罗界域外探去。

禅心真尊瞪大睛。

因果，就像是修行者走过的脚印，随着时光逝，脚印会越来越多，往日的印记也会越来越虚淡。

如果知对方还活着，禅宗怎么可能急着手？

“老夫也不清楚。”

藏相、凌云等人彼此相视，面疑惑。

“弟明白了。”

放诸天，除了禅宗护人跟万古真尊，惜命人绝对能排前十。

“什么？他还活着？”禅心真尊面震惊。

一位护法妖尊匆匆走。“溟狼，你怎么来了？”禅心真尊皱眉问。

无论什么情况，脚印就在那里，谁也改变不了。

半年来，禅宗护人接连咒杀四位妖族尊者，遭受了极大的反噬，一直于闭关中。

从他走渊通的一刹那，天地间再也没有顾修云这个人，只剩下白空泽。

“两因果线？是因为他的另一真离开了回圣界吗？”禅心真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