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修行杀戮、命运，会死？”顾修云心忍不住一颤。

“那是自然，”青年扬站起，“天地大，每一条都通向修行路的尽。世间生灵选择其一，此乃天地至理，也是混源虚空的恩赐，你却选了两条，岂不是得寸尺？你不死谁死？”

“看在你帮了我两个小忙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多活一些时日，”青年指着远的果树，“你之前吞下的果，可以暂时隔绝意志应，躲避混源虚空的探查，但只能维持百万年。”

如果是之前的白空泽，他肯定没有任何犹豫，可如今这是由自己掌控，毁掉人族真，就等于舍弃往日的一切。

“味怎么样？”青年问。

“小辈，你得抓修炼啊！”

“有啊，自杀！”

“想活命，就多采几颗，撑到其中一分可以承受心神意志，或者……杀了另一分，你就能真正活下来。”

青年笑，“只要你这杀戮真陨落，杀戮规则赋予的力量都会消失，另一就能活下来，哦不对，你那人族真已经是超脱六重境，心神意志跌落，也会死。”

“前辈，有什么解救之法吗？”顾修云急忙问。

哪有什么活路？

一颗枯野果，服下之后似乎也没什么影响，有什么糟蹋不糟蹋的？

“前辈，您既然开了，肯定还有别的办法。”顾修云着说。

说着，两名侍女转离去。

“不过嘛！”

顾修云心里生好奇。

“好吃的。”顾修云连忙回应。

“太一仙帝就领悟了两大，除了自的因果大，还有万法，据说离圆满层次已经不远了。”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自殒也是死。

“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回圣界的力量足够，挡住了混源虚空的至规则，否则早在你领悟杀戮规则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

正思索间，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两名侍女不知何时现在凉亭外，“老爷跟你开玩笑呢！”

“那就只剩另一个办法了，等你的人族真陨落，再离开回圣界，混源虚空。前提是，你能挡得住青霄殿的使者，不被他们带去，青霄殿律令——回圣界内不得有界尊驻留。”

这算什么办法……顾修云暗自腹诽。

他已经是界尊了，青霄殿使者随时都会降临，以他的实力，也许挡得住第一位使者，可若现更厉害的人，还能活吗？

话音落下，白发青年消失无踪。

“小辈，你可知，自己差就要死了？”青年嘴角笑容，“同时修行命运、杀戮两条大，而且都是上乘法，真当混源虚空是摆设？你一旦走去，至规则即刻便会降临，以你的修为……死路一条。”

“杀了另一分？”顾修云中闪过茫然。

“如果你真的为了活命，毁了自己的分，老爷又何必浪费这么多果救你命？想要对抗至规则，其实很简单，只要在果失效之前将其中一门大推升至无量境，就能抵挡混源虚空的压制。”

难他真的要像彭祖那样，为了活命，抛弃一切？

“杀戮修行者的话，没有半句是真的，”青年微微摇，“只希望你这小辈别糟蹋了它。”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面，替你给青霄殿求情吧？”青年摇失笑，“贫自遁世以后，很多年没有去了，更不会帮你求情，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