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第二。”顾修云连忙回答。

要知，当时的顾月已经是整个诸天界域最大的几人之一，尊者无法万法源界，谁能伤的了她？

“你之前杀死的禅宗护人，其实是慧果那家伙遗留在回圣界的唯一血脉后裔，所以很受他看重，甚至不惜违反律令，通过取巧之法送回心阵。”

顾修云睛猛地亮起，“我若将命运天穹带羲皇台，即使消息传去，乾坤帝君亲自找上门，总不能杀羲皇台抢宝吧？”

谁能在万法源界带走一个人？而且是顾月那样的尖者。

“什么接引？”寰山有些疑惑。

“羲皇台……不知跟天心演法珠相比，效果如何？”顾修云中闪过好奇。

既然允许他这样的前往，十有八九比不过天心演法珠，但天心演法珠终究是因果系，而羲皇，那是一位命运系的无量至圣，对命运修行者的帮助，绝对比因果至宝大的多。“对了！”

……

“所以那次在地底渊，我见到的只是师兄的一缕心神？”顾修云面恍然。

缥缈之音传心神，看来那位不知名的存在听到了他的疑问。

‘好，羲皇台的洒扫弟四十万年后有一个空缺，到时候你来接替，时限一亿年。’

“顾月在万法源界失踪了，离开之前留下一句传讯，说是被青霄殿接引而去，提前拜宗门。”顾修云脸分外凝重。

万法源界。

缥缈声音消失无踪。

“什么？”

不是寰山，还会是谁？

“源界秘境虽与回圣界相连，但其实只有一半在圣界里面，另一半在圣界之外，”寰山人说，“即便是我等，也只能分一缕心神，沿着雾气穿行而去，想要真回圣界，只能老老实实的破开圣界障。”

杀戮真脸陡然大变，“顾月，不是师兄接引走的？”

九幽帝君那两件兵刃，不亚于演法长老的全家。

茫茫无尽的灰雾气弥漫虚空，两影正沿着雾气边缘行走，一个是顾修云的杀戮真，一个是寰山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寰山连摇，“青霄殿规矩森严，不成至尊，决不允许带回圣界，谁也无法违背。”

“不然呢？”寰山摇笑，“总不能为了见你一面，从回圣界外面走一趟吧？那可太费力了，就连你给我选的弟，我都懒得去瞧一。”

‘哦？你确定，’缥缈声音似乎有些惊讶，‘以你的心神意志，破境之前很难有提升，洒扫资格再珍贵，也不如羲珠实在。’

“连他都没办法带走自己的血脉后裔，何况是你替我挑选的弟，我怎么会费这力气？”

七千颗羲珠是不少，可他已经有杀戮真的海量财富，哪还会在乎些许羲珠？

‘顾惜命，速决定，本座没空等你犹豫。’

“晚辈确定。”顾修云再次说。

难怪当时的寰山至尊虚实不定，几乎没有半神力。

“辛象老鬼，你可千万别急着放弃，四十万年，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