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鼓只能重锤敲，”顾修云说，“夜歆虽然没有其他的偏见，但她终究是后裔，有一与生俱来傲、蔑视，这情绪藏在心灵，看似微弱，却时刻发挥影响。”

“这只是开始，没有亲会，又怎么会知人间疾苦、悲喜乐，”顾修云提醒，“你可以用一切办法去应对，但只能是以凡人的手段，记住，你不是来受苦的，你是来炼心的！”

“百年之后，我会让她自己选择一次，继续修行还是离开古界底层。她若愿意修行，我会倾力指，她若不愿意，我也不会阻拦，从此天海阔，各行其。”顾修云一脸淡然。

“惜命兄，这般折磨，是否过于激烈？”顾月皱眉询问。

光明、黑暗很特殊，这两无形无相，也没有血脉后裔，只要天地间存在光明、存在黑暗，两大就永世长存。

“我听说兄有几个亲传弟，相比他们，兄对夜歆丫用心多了。”顾月说。

跟五行、风雷不同。

“若想让她领悟无常心规则，必须让她真正受到凡人的心情，将自己彻底凡俗其中，才能会个中滋味。”

说话间，人族真指尖微动，一命运纹络凝聚成形。

顾修云看来，它们是镇界的力量显化。

“但夜歆是血裔，如果不借助外力，这辈到就是个普通，贫欠了她一份因果，自是要帮一帮。”

那些璀璨星珠，就是光明的源泉之力，而永暗之地，则弥漫着黑暗的力量。

两人一边谈论，一边前行。

“生灵规则，源自生灵，那些在上的又怎么能理解？它们所谓的付，不过是走个过场，有几个能真正明白凡间疾苦，人心变幻？”

……

“还是兄看的透彻，就怕夜歆那小丫不明白。”顾月说。

与此同时，守城士兵将夜歆押送城，途中，中年胖汉已经忍不住问了几次。

中年胖汉显然是个极度狠辣之辈，几个月时间，施展了上百酷刑，平均一天一，痛的夜歆撕心裂肺。

“在这里修行，其实也不错。”顾月莞尔一笑。

机会，他给了。

两块石当然不会回应，倒霉的就是夜歆了，偏偏顾修云还在她上施加了一层锁神噬心诀，鞭刑打次次到，痛的夜歆额直冒冷汗。

“属下…遵命。”夜歆艰难回应。

“命运影虚实不定，徘徊于光与暗之间，的确是最适合的封印手法，”顾修云说，“就是太过散，想要参悟命运影图，恐怕得把整个古界底层都走一遍。”

短短几个月，她仿佛经历了百万年。

顾修云、顾月每天都在观察命运影，同时受光明的气息，映照法相。

“姑娘的想法跟我一致。”顾修云微微。

“修行路哪有一蹴而就的，兄前不久还以此劝说，这么快就忘了？”顾月。

“不一样，”顾修云微微摇，“我那几个弟都有自己的理念，不需要指太多，只要送些机缘让他们去闯，自然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而夜歆，只能在痛苦的鞭打、拷问中度过时光。

一日日过去。

能不能把握住，只能看夜歆自己，旁人求不得。

太渊至圣演化的命运影图极为玄妙，短短几个月，他已经有所收获。

又是鞭刑，又是打。

“只是些许慨，”人族真微微摇，“相比雷渊泽、定界山等地，古界底层稍微费些时间，剩下的岁月，恐怕咱们都得在这里渡过。”

“每一座古界都有十大，”顾月说，“五行、风雷、光明、黑暗以及从不世的生命，十大，代表了古界的十规则基，被镇压在古界底层的应该是光明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