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恶事？」

。

他们一旦清醒，说的话就不一定是真的了。

两人目光呆滞，神情彷徨，仿佛已经丧失大半心神，只是周气息依旧大。

这个时代，没有以中乘法成的至圣，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只要他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能成功。

他们已经抓到晁黯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枯河好歹也是三重境长老，手里的情报居然就这么？

顾修云了。

「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问不来了？」顾修云眉锁。

易明殿主又开始了一新的盘问，焚魂噬念咒并不能完全控制枯河跟晁黯，以他们的心神，很快就能恢复。

「枯河，坤湮石是谁给你的。」易明殿主冷声开。

「无量至圣又如何，」易明殿主嘿笑一声，「他当年可厉害了，生生追杀了秦……」

就是那一次，羲皇天域遭遇源兽祸。

「镜玄帝君……」

「果然是他，」易明殿主中寒芒一闪而逝，「除了你跟九间，还有谁跟源兽势力勾结，全说来。」

多恶事，现如今连混源虚空都不敢回了，否则幽冥天域也不会被源兽打的四分五裂。」

易明殿主无奈，「源兽势力事很小心，派遣的探也都是单线联系，除非必要，否则本不知其他人的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晁黯之前应该也不清楚枯河的份，是枯河暴之后，才主动找上他的。」

顾修云眨了眨睛。

当然，顾修云也不会将希望全放到别人上。

也是那一次，他的所有亲人都死在了混暝后裔手里，母亲、大、二、顾心柠活过来了，可是言素情，却再也无法转世回。

顾修云陷沉默。

这位殿主还真是老样，每次都说半句留半句，不过这次有些奇怪，看对方神情，不像是故意藏话，倒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话茬，不许他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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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没有人能跨那一步，等他将命运系修行圆满之后，就会自己去尝试参悟中乘法，所以顾修云一直没有在杀戮方面耗费太多力。

顾修云有些好奇，「那可是一位无量至圣，究竟了什么恶事，连混源虚空都不敢回？」

「很正常。」

但同时，每施展一次焚魂噬念咒，枯河跟晁黯的心也会重创一分，直到最后，意志彻底崩溃，变成行尸走。

「也不一定，」易明殿主接着，「源兽势力经常会有一些重要的谋划，每逢这时期，就会调集各路女细，让他们一起探查修行界的动向，比如围杀镜玄帝君的那次，就肯定征调了不少人，枯河作为执法使者，地位远比普通探的多，他手里应该有些线索。」

前方，枯河、晁黯已经醒转过来。

顾修云皱起眉。

所以必须一次次的施展秘术。

「就这？」

「是……九间师尊。」

「我明白。」

说到这里，易明殿主声音猛然一滞，似乎被人锁住了咙，足足片刻后，才缓过气来，「算了，跟你说这些什么，焚魂噬念咒已经开始发挥效果，先看看枯河跟晁黯藏了些什么隐秘。」.

易明殿主看到顾修云的神情，叹了气，「洛神界的变故我也知一些，你当时已经竭尽全力，但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混暝后裔居然会冒险突破到乾坤境，还特地跑到洛神界报复，你那侣……还是有复活希望的。」

「师弟，不要太伤心。」

他已经好了舍弃杀戮真的准备

「丹江殿的晁黯，也是源兽势力的探。」枯河满脸呆滞的说.

枯河茫然回应。

秘殿内，嘶吼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