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不懂无所谓，只要能施展来，就够了。

然而，那样的空间，却被熊至圣的一锤生生撕裂。

那朴实无华的一锤，却撕裂了混沌，将庞然之砸的分崩离析。

“这一招，我可以模仿，绝对可以。”

“虽然模仿之后，只能用黑锤山才能施展来，但……也远远够了！”

“我能应到，熊至圣施展的力量并不，至少对至圣来说，算不上多，但却有毁天灭地之威，就连混沌空间都被行撕裂了。”

他的帝君早就闻风而逃，自毁真了。

他甚至有觉，只要自己能学会……不……只要能模仿那一锤，完完全全的模仿来，从手法到气息，再到注的力量方式，甚至包括每一丝细微的动作，全模仿来，就有可能重现那一锤的威能。

顾修云越是推算，越是到心惊。

“希望你不是在骗我。”

顾修云有些惊愕。

而承载了这么多混规则的混沌之地，空间究竟稳固到了什么地步，顾修云几乎无法想象，但他知，天芒帝君曾经说过，就算是古圣，也只敢在混沌之地的边缘行走，不敢半分。

刹那之后，他明白过来，那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熊至圣留在黑锤山中的记忆残痕。

因为哪怕换个兵，也不可能再拥有锤山的重量、威能，更无法完全复制锤山的特殊气息，而这些都是施展那一锤的关键所在，因为那是熊至圣结合了黑锤本演化的终极一招。

那还是混空殿内的情形。

“怎么回事？”

顾修云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不蕴吞噬规则的一招，是最纯粹的质类手段，以五行风雷时空为基，演化的惊世一击。”

虽然只有一缕，却格外清晰。

一次次的轰击中，顾修云跟黑大锤的联系也密了些。

……

古圣尚且如此，混沌之地的恐怖可想而知了。

蓬！蓬！蓬！

“魁龙，你放心，白骨大人已经有了回应，”六翼帝君连声，“最多片刻，大人就能关，你不用着急。”

顾修云整颗心都在颤抖。

这一招，只能借黑锤山才能施展。

对至圣来说，也许这一招很普通。

“黑锤划过的痕迹，还有熊至圣注其中的力量，甚至包括至圣的呼，都隐隐推动了黑锤山的威能，这一招，应该是熊至圣厮杀无尽岁月后，才悟的杀伐招式，虽然是招式，却有着毁天灭地之威。”

“这一锤，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在混沌之地外面，又会是什么景象？

“我怎么会生这幻觉？”

轰鸣声依旧在持续。

隐隐之中，他仿佛有幻觉——自己在混沌，正手持一柄古朴糙的黑锤山，朝着远方的庞然之轰去。

可是对顾修云来说，它所代表的层次就太了，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威能？

混沌之地有多恐怖，他可是亲经历过的，即使躲在混空殿，依旧被漫天盖地的混规则打的青脸，差丢掉半条命。

魁龙帝君脸发黑。

“那一锤，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一次挥锤而已，竟然蕴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变化，至圣的境界确实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