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心中慨不已。

两人来到一座浩瀚的古界前方。

不会吧，不是说乾坤境之后就能逍遥于世间，从此长存不灭吗？怎么至圣还有生命尽！

“这就是我要跟你的四件事的第一件事——混源虚空的本质。”

世？

“这里是……黑冥海？”顾修云眨了眨睛。

他虽然没有演化天心意志，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心神，都已经不亚于真正的乾坤帝君，甚至还要上些许，可即便如此，他的真灵依旧孱弱的离谱，比凡人也不了多少。

前方是一座浩瀚的秘境，秘境中海翻，无数海汇聚成一个庞大的躯，隐约间，还能看这个躯的形、容貌乃至脸上的表情。

混源虚空最特殊的秘境，源兽势力跟修行界最级的战场，竟然是至圣死后的躯？

呼！

顾修云咽了咽。

“我再带你去看其他地方。”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但无论是海的变化还是周围的廓，都跟黑冥海秘境一模一样。

片刻后，两人停下脚步。

“不错，这就是黑冥海。”

碧玉至圣的脸凝重了许多，“我知你想问什么，但相比那些，第一件事更加重要，因为只有知了这些，你才能明白自己的世，才能知自己究竟是怎么诞生的。”ωωw.Ｂǐqυgétν

碧玉至圣，“所谓的黑冥海秘境，其实就是那妖灵至圣死后的躯，而那些秘境中的绝地，都是妖灵至圣的各个节，所以威能也比普通海域的多，一旦陷其中，就算是乾坤帝君，也要费不少力气才能走来。”

顾修云甚至有觉，如果碧玉至圣将真灵完全释放开来，之磅礴，几乎可以跟古界媲。

“是，也不是。”

“你不用猜，我说的就是你、顾月、言素情。”

碧玉至圣微微摇，“准确说，这些古界是至圣们开辟来的世界，也是他们生命尽的标志。”

“这样吧，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一座小型界空同时现三个拥有命运天赋的修行者，是什么概率？”

“两者本不是一个层次。”

而碧玉至圣的真灵却拥有毁天灭地之威。

“前辈，古界……该不会也是至圣吧？”

顾修云咙微颤，如果真是这样，这世上得有多少至圣啊！

顾修云眨了眨睛。

“无量至圣果然比乾坤帝君远远的多。”

古界磅礴且巍峨，充斥着恐怖绝的波动，即使在混源虚空里面，这座古界依旧没有半被压制的迹象，仿佛其本就是跟混源虚空同等层次的存在。

至圣也会死？

咕噜！

碧玉至圣抓着顾修云的手臂，飞向另一。

“生命尽？”顾修云满脸茫然。

要知，单是羲皇的典籍里，就记载了上万座古界，虽然大分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但还残留了不少痕迹，而如今这个时代，也有几十座古界活生生的存在于世间。

如果不是亲看见，他都不敢相信。

他早就知了，不就是灵嘛！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