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后，才撤掉红尘绝学，让那些帝君恢复清醒。

“也好。”

“戎皇兄就是着急了些，”济旸古圣笑，“其实万余年也不算久，照千重殿的行事，你这枚符不拖个百万年，基本上没人会去办，他们平日里懈怠惯了，诸位古圣也都懒得促，不像戎皇兄那些属下，一个个雷厉风行。”

……

迫对方立下誓言后，就开始吞秘境中的玉髓气。

济旸古圣笑，“不过得绕路去一趟落界河，前不久有人买走了大量的神玉髓，天荒城缺少现货，需要补充些，现在也只有落界河那边还有剩余。”

意志秘术撤去，数百名乾坤帝君恢复清醒。

“本霸主刚练成某秘术，所以拿你们试试手，不用多想，各自去修行吧！”

当然，不是每次都那么运气好，遇到因果跟命运系的霸主，第二次，就是一位虚实霸主坐镇秘境。

上万年，对修行者不是多漫长的时间。

红河秘境是另有目的，还是说只是为了验证法上的某个猜想？”因果霸主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千重殿树大，本皇也不想跟他们争吵，能拿到符咒已经满足了，”戎皇微微摇，“济旸兄，我准备回北天极境，你呢？”

“济旸兄，此事真得多谢你，”戎皇满脸笑容，“如果不是兄开，估计千重殿还得拖上一段时日。”

……

两千八百年后。

众帝君茫然的看向因果霸主。

因为钱财对他们已经没用了。

“正巧，我也准备去北天走一走。”

一切都沿着顾修云的计划行，没有任何波澜。

“对兄是小事，可对我却不是小事。”

如果真的懈怠惯了，为什么之前他得到那枚心信的时候，千重殿能迅速知，而且转间就派了拦截队伍。

“两个亿，确实是大手笔。”

当时可不只是绿炎殿主一人，八方殿主全倾巢而，还有很多四绝境的客卿、护法，不白须青额老者选择哪条路线，都不可能活下来。

“小事而已，正巧我也要返回主殿一趟，就顺便促了他们几句。”济旸古圣呵呵笑。

他们想提升实力，只能依靠法境界，而且必须是大境界的突破，至于神魂、意志、神力方面，有圣躯支撑，还要什么规则神？

所以顾修云多费了番手脚。

“原来如此。”众帝君也没有半怀疑。

因果霸主返回方形神殿。

济旸古圣微微。

与此同时。

但戎皇平日里就是说一不二的，哪里见得千重殿者如此怠慢，因此早就急得火冒三丈。

“没什么事，一个不知死活的命运帝君过来挑衅，被本霸主打跑了，”虚实霸主灰土脸地说，“这小事，你们没必要给主殿传讯，也省得层过来问话，让我烦心。”

“谁知呢，那人足足买了两亿混源币，就是之前琳琅盛会的时候，估计是跟外面的修行界有联系，替三大宗派买的。”

片刻后。

顾修云来到第二座等秘境。

济旸古圣满脸不在意的说。

众帝君应声。

足足四座秘境，也让他收的玉髓气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真合状态，延长到了30个时辰。

“神玉髓也能缺，”戎皇好奇，“这玩意可不便宜，又对乾坤帝君毫无用，谁会去买它？就算买，也多几百滴，怎么会让天荒城直接断货？”

又是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计策，确定秘境中没有古圣坐镇后，他直接施展秘纹图，将秘境驻的普通帝君全震，然后一顿劈砍，将那位尖霸主打的连声求饶。

戎皇笑了笑，“既然济旸兄也要前往北天极境，我们就结伴同行吧！”

“是，大人。”

两影相对而坐，一边是名传化圣之天的五绝神皇——戎皇，一边是披紫袍的济旸古圣。

“哪里是懈怠，分明是瞧不上本皇。”戎皇低哼一声。

戎皇微微摇，“自从噬天前辈传下令谕，那些千重殿的者要么推三阻四，要么各借，就是没人愿意去请因果系的五绝神皇，若非如此，本皇又怎么会在这里等了上万年？”

“大人，我们怎么昏迷了？”

第三座秘境、第四座秘境。

距离天荒城不远的一座千重殿分殿。

“大人，什么事了？”醒来的众帝君同样是一脸茫然。

……

两亿混源币，对古圣们确实算不了什么，哪怕这位济旸古圣是最普通的五绝古圣，依旧不需要在乎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