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这个长，为什么后来又……”

开始起了疑心。”

“也就是说，他怀疑那个长不是他的？应该不会吧？金是什么习俗，我们不知，但大夏这边，嫁给皇族的都是家清白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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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五看沈昊林和沈茶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一反应都没有，无奈的摇摇，如果他再不搭茬，老人家一个人自说自话得尴尬死。不过，他也得承认，他对于辽金王室的八卦还是非常兴趣的。

“何止不太好，他就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嫡长。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那么寒酸的嫡长，不要说天潢贵胄了，就是小门小、有家底儿的人家的嫡长，日都过得比他好。他混成那个样，真的是太丢我们完颜宗族的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对某人算是彻底失望了，一想法都没有了。”

“可不是贫寒吗？”完颜韵一个讥讽的笑容，“你们暂且听听，你们是不是见过这样大宗族嫡长应该过的日。因为我二弟，就是现在的金王完颜宗承，还是蛮喜这个孩的，觉得这个孩特别的不容易，有时候会偷偷的带他去玩。”

“他就是疑心病太重了，总觉得这孩长得不像自己，反而像那位尊贵的夫人的娘家人。”完颜韵冷笑了一声，“外甥肖舅的说法，自古就有，他偏偏不相信，非要查清楚。结果这一查，就查了好多年。把岳家上上下下查了个底儿掉，也没查什么问题来。”

“所以，那个时候送来大夏质的就是这个长，而不是随便找了宗室弟来替。”沈茶，“这就说得通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的，金王就这么一个儿，怎么就舍得送过来当质了，现在就说得通了。”她轻轻叹了气，看向完颜韵，“这个孩在金国时的境遇是不是不太好？”

“不仅如此。”完颜韵一了酒盏里面的酒，又给自己瞒上了一盏，“我不是说过嘛，喝酒误事、喝酒伤，不是随便说的。某人好酒，酒量却不怎么样，自从这个孩搬到了偏院之后，他每次喝多了都要去殴打这个孩一顿，直到他的酒劲儿过了为止。下手非常的狠，不单单是赤手空拳，手边有什么东西，就用什么打，听说特别严重的一次，是把这个孩的脑袋打豁了一个，血不止。”

“换句话说，他年少的时候，不仅缺衣少，还要自己努力的打理自己。”沈茶和沈昊林换了一个神，“他能活下来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西京曾经有过传闻，这位金国王边只跟着两个侍卫，随携带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日过的相当的……”沈茶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稍微不伤完颜韵面的词，“贫寒。”

“一看你们就没仔细看那个箱里面的信，就是随便看了看上面的那一层，下面的都没看，是不是？”看到三个小孩全都不好意思的笑笑，完颜韵叹了气，“这是后话，也是个误会，等一会儿再说，咱们先从前面说起。这个孩在五岁的时候，就被某人怀疑不是自己的孩，境遇一落千丈。从原先很宽大、富丽堂皇的院搬到了王一个偏僻的、狭小的院里面，跟在边伺候的人，由嫡长王的五十人锐减到了五个人。一个年轻力壮的都没有，全都是年老弱、脚不好的那。不仅如此，每日的三餐都减少了将近一半，端到他面前的时候，馊的、冷的也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