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故事，至于真假，咱们稍后再讨论。”沈昊林拍了一下沈茶朝冻梨伸的爪，“这么晚了，不许吃冻的东西。”他把沈茶面前的茶杯倒满，“你只能喝。”

“茶儿说的对，尤其是最近这十几年，完颜家得已经不像话了。”沈昊林赞同，“没有人在背后挑唆，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女孩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巫女？”沈昊林和沈茶对望了一，都看到了彼此中的震惊，“可他是怎么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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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才知了。”

“听话，你要是半夜肚疼，着急、心疼的可还是昊林。”金菁拽了一颗嘴里，“看他着急，你也不会很舒服吧？”

“差不多，巫族呢，一直都很神秘，族人居简的，很少有人能见到他们真正的面目。巫族中最有地位的就是巫女，谁要是得见芳容，或者……赢得芳心的话，巫族就会站在谁的一边。这个规矩在我们听来可笑的，但……因为巫女很少很少能有人见到，所以，短则几十年，长达一百年、甚至是几百年，都没有人能得到巫族的支持。也不知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但在这位完颜族长之前，已经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年的时间，没有人见过巫女了，准确说来，他们连个巫族的人都没有看到过。”

“这个巫族当时属于什么情况？”沈茶看着金菁，“中立的？两不相帮？”

“也就是因为这样，和完颜族对立的那个家族并没有打算争取巫族的势力，而是准备跟完颜族拼，对吧？”看到金菁，沈茶在沈昊林的肩膀上蹭了两下，微微闭上了睛，“可是，完颜家的这位族长是怎么碰到这位巫女的？”

“利用完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杀人灭？”

“答对了！”金菁把手里的丢到了旁边的碟里面，“不过，这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是这位族长离世之前的最后一件事情。他下令杀了巫女和她边所有巫族的人，以及派人放火烧了巫族的居住地。”

“果然是仇大恨呐！”沈茶叹了气，“巫族有人从那场大火、那场杀戮里活了下来，所以，立志要报仇，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这么一看，完颜家族已经混了不少巫族的人，这些年完颜家的内，完颜家的自相残杀，巫族的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呀！”

“最毒不过妇人心呐！”金菁躲过沈茶仍过来的靠枕，“无论多大岁数的女人呐，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说起来，这巫族跟完颜一族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了，当时金国还没有建立，完颜一族不过是当地族势力比较大的一个落而已。不过，当时的完颜族长野心很大，收复了很多的小落，只剩下一个跟他们势均力敌的家族了。如果能掉这个家族，他们就可以真正成为这些族的首领，建立一个属于完颜家的国家也就不再是遥远的梦了。”

“知了！”沈茶往沈昊林的肩膀上一靠，“你们一个两个的，现在怎么都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她哼了一声，“好了，别说我了，小菁哥，说说你知的这个故事。”

“完全没有人知，我师父也不清楚，反正完颜家的人嘛，你们想想，都是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他们想要找的人，藏的再也能给他们找来。更何况，巫族避世隐居，对外面的险恶人心是完全不了解的，一旦被有心人缠上，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巫族才因此遭受了灭之灾。”

“那……就不知了。”金菁一摊手，“我师父只是说，这位完颜族长无意中救了个女孩，两个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他甚至有过为了这个女孩放弃自己的宏图大业的想法，并不顾族人反对，举行了盛大的仪式赢取了这个女孩。”

“你们两个说的都很对，反正金国是没有什么前途了，被灭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金菁长长的叹了气，把那张纸叠好放回到盒里面，“说真的啊，巫族的这个复仇的局的真大，时间持续的夜很长，而且这历代巫女的耐也好的，否则，本持不了这么久。最重要的是……”他小声的说，“手段极其狠辣，不惜赔上自己的一生，真是……”

“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