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薛瑞天想了想，“她是利用这些人打探消息？她自己在里打探消息，不是更方便？”

“不一样的。”沈昊林轻轻摇摇，“皇祖父娶她，只是因为她兄长有恩于皇家，跟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情，所以，不可能像对待皇祖母一样，有商有量的过日，所以，她想在里打探消息，是非常的难的。况且，皇祖父很不喜除了皇祖母之外的嫔妃谈论朝堂之事，所以……”

“说对了。”晏伯，“那个姑娘说，自从她陪她姑姑住了一段时间，她发现她姑姑每天都会带着她的陪嫁丫去自己里的小佛堂待好久好久，几个人总是空手去，等来的时候，那几个小丫的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小盒。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在意，毕竟她虽然占着皇贵妃的侄女，外人也称呼一句小，但说到底也是寄人篱下的。后来时间长了，她才知，那些东西是姑姑的香，是外的贵夫人定的，说是安神好。她知这个香，在家里的时候也用过，确实是有安神的作用。而且她父亲也说过，这也算是姑姑的第一门生意，的非常好。”

“对。”金苗苗，和沈茶相互对望一，“但不仅限于香，还有其他的手段、方法用来表示自己的份，用来控制这些命妇！”

“那个姑娘说，她姑姑的上有一力量，跟她接一段时间，就对她心服服。她跟她姑姑也接了一段时间，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她姑姑很看重她，无论说什么什么都是为了她好，只要能照她说的去，就能像她一样。”

“青莲圣母。”金苗苗和沈茶异同声的说，“那个时候，青莲教在西京正值兴盛，如果那些命妇是青莲教的信徒，又被人引诱得知皇贵妃是青莲圣母或者是青莲圣母最亲近的人，她们会选择亲近的。”

“对。”晏伯，“据那个姑娘说，在西京城的销路还是不错的，算是一香难求。不单单是命妇，还有一些商贾之家。而且她姑姑手里不单单是香，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但那些东西更为隐秘，不是她可以看得到、打听得到的。除此之外，她还发现，每天来给她姑姑请安的一些命妇，对她姑姑的尊敬并不因为她是贵妃，而是……”

“剿灭？”晏伯轻轻摇摇，伸手指了指薛瑞天，“太天真了！”

“完颜萍的姨妈就是另外一个太皇太后，可惜完颜萍不是太皇太后的侄女，不会对她言听计从。”沈茶微微颔首，“她们两个虽然不是一个年纪，不是一个时代，但法如一辙。”她看向晏伯，“应该不只是言语控制吧？还有其他的手段？”

“这个话……”金苗苗看向沈茶，“听着很耳熟，是不是？”

“那她们是怎么知的？”薛瑞天托着腮帮，一脸不解的问，“因为香？”

“懂了。”薛瑞天，“这么一来，这青莲教果然所图甚大，幸好及时剿灭，否则后果难料。”

“她之后也了这个生意？”

“她都了什么，让家里的长辈那么服气，肯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