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年长伙计轻轻摆摆手，“那两位虽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算计起人心来，是那不会留情面、会斩草除的主儿，但像这会以牙还牙、甚至是加倍奉还的手段，他们可不会，这是咱们大小的拿手好戏。你记得主人说过，大小擅长什么来着？”

其他的小伙计一看这个架势，就明白掌柜的和年长伙计有话要说，这个话又需要避开他们，一个个都很识趣儿的跑到自己牢房里待着，他们需要趁这两个人还没注意到他们，赶溜走，要是晚了一步，估计也会跟那个可怜的小倒霉一样，被抓到墙角练功，这么惨的事儿，他们可不想碰到。

和掌柜打了个哈欠，想要再继续往下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动静，他朝着年长伙计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两个人快速的重新躺在床上，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

“大小总是能给我们惊喜，是不是？每次以为她的心思、手段也就是这样了，下一次她都会让我们刮目相看。”年长伙计轻笑了一声，“这下你可是放心了吧？她这个，是不会受人欺负的，对不对？何况，那两位也不能欺负她，你呀，那颗心就安安稳稳的放回去，好不好？”

“这本来就是自己送上门的，失败不失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与大局无碍。”和掌柜看看对面，朝着自己的老伙计招招手，“江南那边有消息吗？”

“谁？”

“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敢得罪我们似的。”

西南人首领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一个黑影已经现在了他的牢房门。

但小伙计的反抗无效、撒攻势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看着年长伙计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再看着置事外的掌柜的，他只能灰溜溜的跑到墙角扎步、顺便蘑菇去了。

“暂时还没有，那两家虽然是比较有名的商贾之家，但咱们之前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所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江南的形势比较复杂，咱们查起来有一定的困难，还是慢慢来吧。估计大小那边也在查，他们应该更方便一，至少当地官衙是不敢为难他们的。”

觉到自己这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和掌柜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睁开睛。

“钝刀割，会更疼一，会更磨人，更能击溃这个人的防线。”

“你是怎么判断这是大小的主意？这跟大小一贯的风格可是不符，倒像是那两位的手段。”

“薛瑞天！”

“所以，这绝对就是大小的主意，那两位可不这么狠的事儿来。”年长伙计轻笑了一声，“那两位也是够着大小的，这个法的风险很大，如果成功了，可以一击即中，但如果失败了，这条线儿就彻底断了，还得另寻路。”

刚一睁开睛，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尾打坐的老伙计，两个人对望了一，脸上不约而同的了淡淡的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