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等我们争斗完了，决胜负，他们再转过来对付我们。”沈茶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到时候，我们疲力尽、元气大伤，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太险了。”薛瑞天想了想，“既然咱们已经知了他的用心，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呵，可真厉害了。”薛瑞天翻了个白，“他是想着二虎相争，必有一伤，等着捡漏是不是？”

“他这么自信？”薛瑞天很怀疑栾家老二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他轻轻摇摇，“不怎么说，他是晚辈，柳老儿是个老狐狸，他……”

家那个彻底废掉的老大。”

“那是当然了，也不用费多少劲儿。”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柳家主派鹤义敦他们来，栾家本就不知？”

沈茶看看望向自己的三双睛，朝着他们一呲牙，一抹坏笑。

“有可能知，也有可能不知。”

“能斗得过，小天哥，你别忘了，他边还有一个柳氏女，这可是个大杀呢！”沈茶轻笑了一声，“说他知，但又不拦着，大概就存了鹬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

“你想到法了？”

“你的意思是说，从一开始他们聊的就是柳氏女跟栾家老二的婚事，而不是老大？”看到沈茶，金苗苗摸摸下，“倒是有这个可能，，老大就是个幌，就是为了好听而已。”

“也不算是废话。”沈昊林想了想，“栾家现在应该是……”他看想沈茶，“栾家老二当家，对吧？”看到沈茶，他又继续说，“他的夫人就是柳氏女，他不去打听柳家主的动向，是心里有底，知他翻不起什么风浪，哪怕现在青莲教有冒的趋势，他也有把握给摁下去。”

“没错。”沈茶勾勾角，“柳家也确实是因为这个得到了不少的同情，再加上栾家在江南的基，没有几年就站住了脚，只不过，柳家主并不知，她的女儿早就投靠了栾家，哦，准确来说，是投靠了栾家背后的人，要把青莲教当弃用了。”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这么一来，让人谈论、引发遐想的空间。”金苗苗冷笑了一声，“如果百姓们议论，恐怕更会偏向柳氏女，毕竟是弱女嘛，如果不是宁王殿下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儿，肯定不会冒着不要名节的风险去退婚的，对吧？而且，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宁王殿下就是事了，柳家的对，及时止损，保住了自己的女儿，保住了自己的家业，这盆脏算是彻彻底底的泼到了宁王殿下的上。”

“小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金苗苗一皱眉，“可能知、可能不知，这不是废话嘛？”

“柳家把女儿嫁给同样不好的栾家老大，就表明自己不是嫌弃宁王殿下不好，而是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