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大氏族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但他们都已经这样的事儿了，开弓没有回箭，只能着下去。他们一边给寒门学许以重利，一边继续造谣抹黑太祖，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当成个乐，看他们上蹿下，但后来慢慢的，有些寒门学就动心了，跟着他们一起闹腾，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再加上太祖看了几日的闹，也确实是看烦了，同样也知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就一不二不休，朝堂上颁了明旨，明确了几个大氏族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他们嘛嘛，就是不许参加科举。”

“没错！”蒋二爷打了个响指，“聪明孩！宁昌国这个老东西，你们知的，纯帝时期最后一次恩科的状元，那个时候他十四五岁，算是天才了，毕竟大夏以前的状元都是十八九的样，第一次现年纪这么小的状元。”

“如果结合当时的情况来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沈茶给沈昊林倒了一杯茶，自己也捧了一杯，小小的喝着，“大夏建朝之前，不是已经了好些年吗？读书人能当官的路都被堵死了，无论是科举，还是推举，都很久没有年轻的读书人朝了，不是那些大氏族，还是寒门弟，都受了很大的影响。氏族还好说，他们本族中就有朝为官的，哪怕境不是很好，可总归是属于朝中有人的。但寒门学就没这么好命了，不科举、不举荐，他们的十年寒窗就等于荒废了。好不容易大夏建朝，会迎来新的科举，会给寒门学一个希望，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呢？肯定不会跟那些大氏族站在同一阵营了，对吧？”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金菁喝了杯里最后的茶，又拿了一块卤慢慢的啃着，“但是他们不会甘心一辈都接不到权力吧？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对吧？”榃

“没有办法，抓了他们当时的族长，把他们主要的心弟都下了大狱，他们要是不肯在放弃科举的声明上签字画押，这些人一个都不来，不仅不来，还会有命之忧。况且，各大氏族在京城的宅邸都被包围了，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在绝对的皇权、绝对的武力面前低下他们的，在声明上面签字画押。然后带着他们在京城的族人，灰溜溜的回老家去了。”

一次次的挑战皇权，一次次的想要逆反，想要当刺儿，活该落到现在这个局面。”榃

“当然不甘心，要不然你以为宁昌国这个老匹夫怎么这么大胆，敢冒名替参加科举呢？”蒋二爷冷笑了一声，“宁昌国这个老匹夫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么的，朝中一分文官都是氏族，但因为参加不了科举，只能想办法改变自己的。”

“等等！”金菁一愣，“他纯帝时期的状元？那岂不是四朝元老？”

“后来呢？那些读书人被煽动了？”

“说起来，纯帝时期，最后三次的科举，包括那次恩科在内，那些状元啊、榜啊、探啊，士啊，还有如士，好像都没什么人提起了，完全被忽略了，是吧？”金菁摸摸下，“为什么呢？”

“那这些大氏族能？”

“如果你们想要把小珏登基、无所事事的那几个月也算上的，那确实是四朝。”

“所以，二爷爷，您查到宁昌国的真实份是晁州宁氏，被他知了，才不遗余力的真对您的？”看到蒋二爷，沈茶想了想，“可正如二爷爷您刚才说的，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他这么针对您，只能表明，除了他份造假之外，还有其他的事儿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没有。”蒋二爷看到几个孩脸上震惊的表情，笑了，“是不是觉得特别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