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真是玄妙，好像随着一同的还有他的气，类似于酒醉后的断片。杨戬浑僵直，不知过了多久才收回意识，脖颈因为方才扬得太厉害有些酸痛，他慢慢低下，视线近乎胆怯地、试探般地下落。

而外甥似乎发现了更多，诧异：“被单怎么了一块？”

“……”

教训的话还没说，劲的倦意突然袭来，杨戬一下连都掀不起来，意识模糊如

不料外甥瞄了一背后的挂钟，很快地答应了：“好呀。”说着便下床，在柜屉里翻拣，像是在找钥匙。杨戬一怔，还没等他琢磨什么不对劲，却尖看到打开的屉里一屉形状可疑的东西，他叫到：“等会儿！沉香，你那是……”

但是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他是大人，是长辈，理应一力担起责任，他抬起，不料正好与守在面前的外甥对视，那目光得吓人，叫杨戬刚刚的一线思绪瞬间回缩，裹蚕蛹又寻不见了。

“沉香……”杨戬目光闪烁，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叫了一声外甥名字，声音一就愣了，怎么会抖成这样？这才发现连手都微微战栗，掌心、脊背一片。

他竟被外甥用尖到了。

耳朵尖尖被咬住，青年人灼的吐息贴着耳发：舅舅，我帮你止。

“……”杨戬咽一唾沫，不太抱希望地说，“放开我。”

就在几分钟前，外甥言无忌，杨戬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本着暴力不是目的教训才有意义的原则，这一耳光不到五分力，但还是将孩的脸重重打偏了。

杨戬脑闷闷的，闻言下意识地顺着沉香视线看向自己下。在他醒来后，外甥就从他间退了来，女像被暴开的朵一般被迫绽开，到现在也没能合拢，好似还在咂摸饱胀滋味。灰白絮从其间缓缓涌，带着近乎失禁的觉，淋淋漓漓地滴在绿的床单上，铺开一小块迹。白浊尽后，一亮晶晶的清被吐来。

杨戬觉得自己快疯了。

“有一儿腥，”他评价，“不过是甜的。”

他那平素就贴心的好外甥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很会察言观，他凑过来，在一个既不远也不近的位置问他：“舅舅不想看了？”

沉香，他视若己的亲外甥，养了近十年的孩，这会儿在什么呢？把脑袋埋在他心，脸庞地闷在自己那张怪异而隐秘的上，伸着拼了命一般地抵着心往里撬。

青年人的，在有节奏地模拟的同时还在狠命勾，像要把满腔全数卷来才好。胀的时不时过尖利的犬牙尖儿，杨戬被得要发疯，不住地扭躲，又想伸手去推——但是他自己都不敢想，他这手若是伸去了，是真的能把人推开，还是忍不住往间？真要是前者，那还不如就这样铐着！

沉香还低着伏在他间，从这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颗刺刺的脑袋，和青年人初长成的背脊。却见那半扎起来的尾一动，外甥猛地抬起脸来大呼，那张年轻的脸庞被捂得发红，鼻梁、颧骨挂着些晶莹的，他息着放下杨戬的，空一只手去抹脸上的东西，又用指挑了送嘴里。

杨戬正开，却又被外甥截过话，“刚才好险啊，舅舅，”他说，“好多，还以为自己要被溺死了。”

用手掌兜住他的肌胡地抓，看上去很用力，不多时就把左边得红发胀，地、可怜地卧在男孩儿手里，呈现一近似的下质。

这、这实在是太超过了……杨戬被得饧酥，霎时间下去，好似丢了三魂、丧了七魄，本能地夹了，却叫沉香得更，好像连芯都要被来。神经被过载的快反复鞭笞，麻难当之下，一陌生的、恐怖的酸涩悄然浮面，接着一从腔涌——

他被亲外甥铐在了床。

“我可舍得的哦。”

看来这确实是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因为此时他的左还隐隐发，是被玩得太过了，并且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发的地方好像正好能和画面上的红痕对应。杨戬低下，不再看支在他面前的相机，只把脸埋在掌心。

沉香挨了一掌半晌没动，杨戬以为自己打太重了忙凑上去看，果然，清秀的面颊上浮鲜红发的指印，正要好言安，却见外甥扭回来，尖抵着脸颊，笑得毫不在乎：“舅舅舍不得吧。”

“……”

2.

说时已迟，杨戬还不待思考这话其中义，就被外甥一个猛撞扑倒，后脑重重磕在床几乎冒金星，接着“哗啦”一声金属撞击声——

还是自由的，杨戬一脚踹，沉香躲闪不及，扛了一记鞭，咬着牙竟顺势住了他的大，挤了他间，杨戬慌忙夹绞住他，沉香就笑：“舅舅，你想把我的颈骨也绞断？”趁着杨戬分神，一举发力扛起两条结实白的大，将自己脑袋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