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照渊古神的语气，对着洛克恩说。

这让苏衍有些不舍得杀他，毕竟如果这认知不破的话，苏衍就相当于收获了一个很是忠心的仆人。

“污染，似乎消散了。”

这对于他了解和探寻渊很有帮助，因此苏衍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洛克恩命。

“是伟大古神赐予我的祝福，让我摆脱疯狂，您是仁慈而大的，目光可以注视一切，上位神仆洛克恩，愿意献上忠诚！”

洛克恩大喜，能跟着一位古神成为贴的神侍，这令他觉得自己仿佛一时在梦，面上喜不自禁。

这是三言两句，竟然把这个恐怖的渊怪收服了？

理说对方为一个渊，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直接一剑杀了便是，可现在这个渊似乎现了问题，虔诚的将他认为是渊里的古神。

“我宽恕你的无知，从今以后，你就先行跟在我边吧。”

“我？”

苏衍见此停下大神言，目中一闪。

那上位神仆虚弱的吞吐，同时不忘直接四肢跪地，整个躯蜷缩着谦卑。

“起来。”

最终，这上位神仆虚弱的一声，竟然又清晰地吐言语。

不过询问结束，这个洛克恩的是生是死，却还需要考虑。

“多谢古神的宽恕！”

“你好了？”

洛克恩虔诚的跪在地上，躯还有些颤抖，尽量用声音与姿势，表示虔诚与恳求宽恕。

苏衍和洛克恩的对话，他们当然一句也听不懂，只看着苏衍在和那怪莫名，可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听懂。

“古神……多谢古神的祝福。”

毕竟其后的渊怪直接卑微的下跪，对着苏衍毕恭毕敬，甚至在苏衍莫名一句后，面上还呈现难以言喻的喜。

“我也不知，只记得祭祀的古神疯了，我们整个一族受到了污染，为了逃脱古神影响的笼罩，举族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清明时向着记载中的一个希望之地逃离，然后，路上我也彻底疯了。”

而外围，不是科多一族，还是圣丘斯一族，都已经看傻了。

见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苏衍却也不打算解释，反倒是趁着这个机会，将心中的一些疑惑全询问。

“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你的族呢？你祭祀的古神叫什么，它为什么发疯？”

“至于古神为什么会疯，这是属于古神的事情，卑微的洛克恩，实在不知。”

苏衍沉默着，他的渊语目前还不熟，想再询问些什么，但一来看这个上位神仆自也很迷茫，二来有些词汇已经开始模糊无法听清义，因此也只能作罢。

这姿态，的确是神域中不曾拥有的，一位神王哪怕面对至尊要诚惶诚恐，但也还从未听说谁会表现得如此卑微低贱。

洛克恩似乎有些迷茫和哑然，不知是因为回忆不起自己现的原因，还是堂堂古神居然会关注自己一个渺小卑微的上位神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