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骄傲地起膛，理所当然一般地说：

凌玉灵后退一步，笑地说：“一言为定，我可就等着了。”

过了一会儿，陆云泽才平静地说：“我要什么……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活得自在一些。”

“算是吧……”凌玉灵轻笑一声，中却带着伤。

依稀回忆间，他真正喜的东西，真正让他几乎毫无理由地到开心的东西，好像只有六岁那年，自己从家中偷跑来，在街边小贩那里买的一只贝壳。

“我不想让别人告诉我，我该去追求什么，我该去怎么活。我只想活得像自己就够了。”

凌玉灵轻叹一声，“陆兄，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在恐惧愤怒什么？”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他喜自己现在的样，更喜自己现在的生活。

陆云泽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喜我自己，喜我现在的事情，并且为我和我的好到自豪。所以我每一天都活得很开心。”

陆云泽笑着耸了耸肩，“我记得有个很了不起的人曾经说过，风可以起一张白纸，却无法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

那个贝壳去哪了？

“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为的不过就是在长生路上多走一段。”

“好啊。”陆云泽笑了笑，“到时候送你个好东西。”

“但是陆兄，你不一样，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凌玉灵轻叹一声，“太不一样了。我无论怎么想，都想不你求的是什么。”

陆云泽眉一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人世艰难，活得兴不就已经够了吗？”

这个问题陆云泽很早以前就想明白了，对他来说修仙只是手段，长生最多只算是附带的福利，他喜达，喜自己的小玩，喜天南海北地四瞎浪，喜时不时闲事，认识几个新朋友。

至于凌玉灵……他从小到大的教育都在将他塑造成这个世界最主的那群人，一群为求长生不择手段，为更一步不惜一切的人。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理啊，生命的意义，本就在于抗争，不过就是有输有赢罢了。所以我一直在抗争，我每时每刻都能清晰地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我自幼苦修，求的是长生久视，为的是逍遥天地。不光是我，边其他人也都是这么觉得的。”

凌玉灵不知，他也分不清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陆兄……”凌玉灵沉默片刻，微微拱手说：“等我结丹成功以后，陆兄一定要来看我。”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陆云泽有些疑惑地问。

“陆兄，就当是在闭关之前，了我一桩心事吧。”

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是你真心喜的，又有多少事是别人输给你，迫你去追求的。

凌玉灵站在原地，微微抬着，半晌没有说话。

长生，这真的是他的追求，还是说这只是被社会裹挟的结果？

他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