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灵墨都是阶妖兽的灵血，再加上从韩立灵药园里采来的一些上年份的草药，合置而成。”

“就算真的染上了这味也无所谓，这味实在太澹，也很不容易察觉。如果是在一个刚刚涂完灵墨的机甲旁边，那就更不容易被察觉到了，除非认真仔细地去闻，否则本不可能闻到。”

“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韩立’的上，也有那气味。可这怎么可能呢？那个韩立不是应该被移走了吗？现在现在我面前的，应该是另一个‘韩立’才对。”

‘韩立’面无表情地看着陆云泽，神邃得吓人，像是两无底的黑暗渊，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那时候可不是在看你。说真的，我那时候珠都爆了，能用什么看你？”

‘韩立’站在寒中，嘴角仍带着一抹说不清不明的笑意。

“我是在闻你。”

烧着的蓝火焰，已经冒了来。

陆云泽冲着‘韩立’咧嘴一笑，格外兴地说：

“一个在无名荒岛上放了玄骨，另一个则是在我的府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算是，也不算是。这么说可能有些难懂啊……”陆云泽摸了摸下，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对‘韩立’说：

“你的意思是，另一个‘韩立’在你面前了破绽？”‘韩立’笑着问，像是真的在和陆云泽讨教这件事。

“这就好办了，这么说吧。对我来说，传统的灵兽血加朱砂早就已经不够用了，要想承载元婴级别的法力输，我就需要更加级的灵墨。”

“这样吧，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你还记得韩立那时候的主要工作，是帮我用事前准备的灵墨把灵纹和符文刻在机甲上吧？”

“他就诞生于这条时间线上，就诞生于那个我最熟悉的韩立上！”

陆云泽冷笑着，看着台上的‘韩立’。

“这是为什么？难是夺舍？难是有另一个意识借助韩立的降临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甚至即使是在虚天殿中和韩立重逢，我都没敢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他。因为我害怕有另一个意识存在于他的内。”

“这个‘韩立’并不像他自己一直暗示的那样，完全来自于时间线之外。”

“在没有彻底透之前，这灵墨会散发一非常非常澹的奇怪味，这气味并不明显，而且很难粘在人上，除非是长期和这灵墨打，否则本不可能染上这味。”

“这灵墨无论是在灵力传输的效率上，还是对灵力本的容量上，都远胜于寻常的传统灵墨，只是有一个微小的缺。”

‘韩立’眉轻轻一皱，面不改地了。

‘韩立’的笑容凝固了。

寒席卷而来，被陆云泽周猩红光芒直接拦下。

“这样一来，问题就回到了原。为什么另一个‘韩立’上，会有和原来的韩立一样的气味？想来想去，想过很多可能，最后我了一个假设。”

“直到我从韩立中得知了玄骨的存在，并且实实在在地在虚天殿中看到了他！我这才敢肯定，在某段时间之内，的的确确存在着两个不同的韩立。”

然而陆云泽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继续对‘韩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