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家里，所以杨文广只能称呼陆森的官职。

之后两人聊起天来，聊着聊着，便发现两人有很多观都相近，比如说，都认为现在朝廷弊政极多，再这么下去，必定会有大祸，需实施新政，去除冗政方可。

王安石哼了声：“他腹中空空！”

本来永兴路的元帅是折继闵的，但在之前的溃败中，折继闵受了重伤，早已经被送回到西安城里治疗了。

“庞太师知你会这么想，他特地待了，说介甫有大才，日后必定能登殿拜相，然现在还缺少些历练和资历，希望你能忍忍，等多几年，他年老辞官之前，必定帮你铺好前路。”

两人都过大元帅，很清楚有这样不理事的监军，对他们而言，是件大好事。

当然……陆森则另算。

都是熟人，不必太过于客气。

陆森来，杨文广急忙拱手：“陆监军。”

他很激庞太师，中书门下平章事这么重要的职位，都让自己坐上来了，就是等着给自己刷资历的。

等陆森走后，张载走上前，拖着气冲冲的王安石回到帐篷里，然后命自己的亲兵在外面守着，这才说：“介甫，陆真人现在也是在气上，你何必与他。”

这也与他年纪轻轻，便能登殿上朝有很大的关系，以他现在的年纪来说，他的官位已经很了。

陆森自然也看到了张载的小动作，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径直离开。

王安石皱眉，心想你的意思是，我手。

其它两名元帅，都有些心戚戚然。

旁边的狄青，还有折继祖也微微抱拳，算是行礼了。

“即使腹中空空，他也知退。这已经绝大多数的人了。”张载叹了气，说：“庞太师让我前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字：忍！”

而杨文广站在一旁，像是个亲卫一样守着门。

只是这样的情绪不到五息，便全隐去了，王安石似乎无喜无悲地说：“庞太师是打算放弃我这个无用之人了？”

王安石愣了下，随后轻轻：“庞太师真乃吾之伯乐也。”

监军也是。

然后两人一见如故，便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人生知己。

“我就不服气。”王安石盘坐在地上，重重一锤毯：“他陆真人也许在修行上，确实是有天份，但这治国统军，他懂什么？”

因为西安城里有陆森留下的一瓶蜂，只要不意外的话，折继闵很快就能重返战场。

穿着银鳞甲的穆桂英，当真是即艳，又飒气。

张载轻笑：“陆真人确实是不懂治国统军，但他有个优，就是不手。”

王安石向来傲，总觉得天底下能与自己媲的人不多。

当下帐内的气氛变得和谐了许多，王安石内心中的焦燥和郁闷都散解了。

穆桂英和狄青都微微一笑。

“我最近在中书门下着校员，等任命呢，结果没有想到，倒是得了个副监军之职。”张载笑得有些开心，但随后正：“也因为如此，我能接到一些消息。据皇城司的秘报，陆真人之前担任监军的时候，从未下达过一条命令。”

陆森摇摇，在一旁坐了下来，笑：“我听着就是了，反正不懂军阵之事。”

王安石听到这，脸上一惊，随后中满是不甘和屈辱之。

随后三分又商谈起军务来，其中也偶有争执，但很快就统一了共识。

‘无用之人’这四个字，王安石咬重了语调。

穆桂英听到声音，抬看过来，微笑：“陆监军，一起来商谈军务？”

她正在和折继祖，以及狄青两人商量军要。

最后狄青皱着眉

话说回到陆森这边，他从王安石的帐篷离开后，便来到元帅大帐。

折继祖叹气：“要是之前的王监军有陆监军一半的心，这场仗，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张载见王安石听下了自己的劝解，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