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放十尺……”

这两个铜壶一尺二寸，壶腹五寸，颈长七寸，径二寸，在壶的两侧还了两个跟壶一模一样大小的圆形壶耳，在铜壶的内装着大约半壶红小豆。

“曾孙侯氏，四正举。大夫君，凡以庶士。大小莫，御于君所。以燕以，则燕则誉。”

“这个……”

“家刚才就说了，廿尺之内，任凭君意！”

裴寂端着柘木箭，对李渊陛下微微欠，严肃的说。

李渊一拍几案，激动地说。

李渊陛下面前的那个铜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柘木箭准确的击中了壶嘴，然后掉了壶内。

几分钟以后，家带着几个仆役，拿着两个箭袋，搬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铜壶走了来。

这些木箭并没有安装尾羽，也没有安装箭，而是在箭的留了一个圆形的球作为箭，箭尾则是削成扁平状，用白的颜料画成羽的样。

当啷！

就在音乐响起的时候，李渊陛下和裴欣茹两个人同时举起了一支柘木箭，卡着节拍在那个女声唱到第三个字，也就是曾孙侯氏里的候字的时候，一转，以一个潇洒的姿态，把手中的柘木箭丢了去。

裴欣茹还是一脸自信的回答。

没错，李渊陛下跟四娘裴欣茹说了半天的，其实指的并不是箭，更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投壶。

投壶是一在中国很早以前就现的娱乐方式，最早来源于箭，所以也可以用来简称。

到了隋唐时期，投壶已经成为了当时权贵们闲暇时候最的娱乐方式，超过了啪啪啪。无数的达官显贵趋之若鹜，比如说李渊陛下和他的结发妻太穆皇后窦氏就都非常喜这项运动，每天有事没事都要用手两下，比较解压。

“圣人……”

……

“壶置于何？”

于是投壶就现了！

据说在秋时期，中华人民在互相请客吃饭的时候，都需要客人拿着弓箭一下，以示礼仪与尚武之风。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拿着弓箭不会或者说不准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在宴席上不想丢人怎么办？

众所周知，不准的话就只能靠手了……

“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

投壶之前的礼仪程走完之后，裴寂又问。

“某有枉矢哨壶，请乐宾。”

在经过主人裴寂与客人李渊陛下的三辞三让之后，李渊陛下终于接过了裴寂手中的柘木箭。

“裴卿……”

在他们门之后，裴寂立刻起，从箭袋之中拿了四支柘木所制的木箭。

李渊陛下也正长坐，认真的回答。

啪啪啪……

裴寂举起双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屏风后立刻响起了音乐《狸首》，伴随着音乐的，是一个轻柔的女声开始唱。

些在场中等着李渊陛下召见的难女们就鱼贯而，暂时从大厅的角落里移到了屏风的后面，跟那些女乐师们呆在了一起。

李渊手中拿着柘木箭，看向了一边的裴欣茹。

“圣人……”

“四娘，你觉得多远合适？”

“圣人！”

听到李渊的话之后，裴寂对着旁边的仆役一摆，那些仆役立刻拉开了绳，从李渊陛下的几案前方量了十尺的位置，然后将铜壶放下，旁边的几个仆役也照样给裴欣茹也放下了一个铜壶。

“有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辞。”

“好！”

接着，两个仆役捧着箭袋，放置在了李渊陛下和裴欣茹的几案上，垂手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