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不过您不是说过不想手那孩的事情吗？”

“没错，或许是有关会说话的怪的情报，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总之他们在地下城内寻找着某些事的信息，只是在在下看来，在欧拉丽内搜集情报的信息的效率要更好，而且好很多。”

“人家已经捺不住了嘛，”芙雅微微笑了

“或许，对于他们而言，欧拉丽的消息并没有价值呢？”芙雅突然说。

“没错，在地下城中的人脉。”奥它恭敬，“在地下城之内行动，若非有必要，否则冒险者小队之间互相不会接近，但他却打破了这情况。”

“仅仅是数天的时间，他就通过保护冒险者、拯救在地下城落难的冒险者等行为获得了不少人的信任，”奥它说，“到目前为止，就我亲所见而言，凡是见到路叶一行人的冒险者，不仅不会远离，反而会主动前来，讨论情报、购置自缺少的，或是想要加队伍。”

“最后便是在下的推论。他们这样，恐怕是为了搜集地下城内的某些信息。”

“您……”

“恕在下愚昧。”

“在听闻有会说话的怪存在之后，我就开始思考一件事情。下界的孩死后会经由我们众神之手重新转生，但……怪又如何呢？”芙雅看着外面明媚的光，“地下城的怪是杀不尽的，因为有源源不断的怪会从地下城内呱呱落地，你猜这又是为什么？”

“惭愧，在下完全没有绪。纵使已经下到了46层，路途中遇到过几次那些怪，但还是没有掌握到它们的行动轨迹。它们横冲直撞而且凶暴无比，突然现，又突然消失，就像幽灵一般。地下城的大多数怪有本能，在遇到危险时也会逃跑，但它们仿佛完全不怕死……只是在地下城内奔跑。有两次在下跟踪它们，想知它们的目的地在何，但它们没有目的地，只是以压榨自己生命般的架势在狂奔，直到倒在路上化为灰烬……不知为何在下有一觉，那些怪，就像是迷失在迷的灵魂，在寻找着。”

“说来听听。”

“是吗……我知了。”芙雅浅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那些迷路般的怪……或者是引起怪们变成那般模样的原因，因为除了会说话的怪外，只有这些新现的怪异现象，才是当今欧拉丽上情报极少，需要亲自在地下城里探寻的理由。奥它，从现在开始多派些人查明怪的事情……”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芙雅眯起，促狭地笑了，“奥它，之前最近现的那些特殊的怪，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这正是让在下迷惑的地方。”奥它说，“不过……通过一些时日的观察，在下也有了一眉目。”

“您对这个很有兴趣吗？”

“说起来的确呢，酒馆内最近主动和他们攀谈的冒险者多了不少，还有专门前来敬酒的……”芙雅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

“信息吗……”芙雅思索着。

奥它顿了顿，继续说：“恐怕整个欧拉丽内，除了他之外再找不第二个能这样的人。就算是我们或是洛基眷族等大的眷族，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获冒险者们的信任，并非是实力的问题，最本的原因是路叶几人本的立场是中立的，没有加任何眷族，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奥它微微睁大了。

“在下领教了。”

“人脉？”

“他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打通人脉。”

天神们对于“未知”绝不会丧失兴趣。

银发神低垂帘，静静地听着。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芙雅说，“对了，导书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找了很久，只有那本适合她，能够引诱她的潜力……书架上再补充一本吧。”

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简直比雅店内一顿饭的价格还要低呢！不过他这样有什么目的，像他这样的人去一趟地下城能赚到的钱比收一百个冒险者的钱还要多。”

“信息的时间差……有这个说法吧？”芙雅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下颌，“就好比前天都市内现的龙女，从事情发生的时间和地，再到传到我的耳中，也过去了半天的时间。他们既然会拉拢冒险者们的信任，就代表他们要掌握第一手消息，尤其是在地下城这地方……它是有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