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级别没动，职业只是副长，别看长和副长的级别仅仅只差一级，但手中的权利却差得远了。

“我前几天和大海书记聊了聊，其实也不算聊吧，是大海书记特意把我叫过去谈话的。”了烟，把已经到的烟掐灭，汤科长：“大海书记告诉我，他年后离开南都已经是定局了，其他的人好安排，比如付厂他们，毕竟新来的领导还是要用人的，离了他们不行。至于施副厂长，大海书记也会另想办法。”

汤科长明明知宋援朝和江大海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面临自己职业生涯最重要的选择时，他依旧没当小人。

这世界上的人啊，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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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的位置毕竟，我是劳资科科长，劳资科在南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门，的是人事和工资，任何一个新领导初来乍到这个门是必须控制住的。所以大海书记很坦率地告诉了我这个情况，他提醒我如果继续留下来这个科长恐怕当不长，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跟他去局里，他到时候给我安排一个科员应该没问题。”

从这来说江大海也算得上一个不错的安排，可他心里却是很郁闷的。之前江大海一直在琢磨着去局里，为此还找了不少关系。可那时候他打的算盘是去局里当长，顺势给自己的级别升上一级。

宋援朝认真听着也没打断汤科长的话，汤科长继续：“我这大半辈都在企业工作，搞了这么多年的劳资工作，如果去局里又能嘛呢？每天喝茶看报纸混日？而且机关和企业本不一样，南都内就这么多事了，等到了机关不好心更累。”

江大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早就习惯了现在的工作作风，就算南都有顾平和他对着，两人也斗了这么多年，可再怎么说他在南都也是占了上风的，许多事能够一言而决。

但等到了局里当副长就不一样了，上面有个正职压着呢，况且更要命的是一个理不仅仅只有一个副长，有两三个副长是很常见的事，当惯一把手的人当二把甚至三把四把手，其手中权利大大缩，心里能兴得起来才怪。

企业的行政级别只是普通级别而已，但机关的级别就不一样了。下还没有后世分的那么仔细，等到后世的时候，企业行政级别级以下的只能算是聘用，不属于制内。而在机关科员、副科、科级等等这些级别却是实实在在的公务员编制。

但把江大海和顾平全调走，这个动作未免有些大了。要知这两位可都是南都的老人，一个是一把手，一个是二把手，一二把手全调走，又能派谁来呢？

汤科长是个聪明人，他今天来找宋援朝无非就是谈自己的去向。

这情况就不是领导们所允许的了，领导也不傻，关于南都内一二把手不合的情况他们也知一二，只是之前于清则无鱼的考虑没在意这些罢了，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南都内的矛盾直接传到了上面领导耳朵里，并对此提了批评，从而局里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宋援朝在南都的许多事都瞒不过汤科长，毕竟他是劳资科科长，其中宋援朝和江大海表面友好，暗地里较量，这些情况其他人不清楚，汤科长却是一清二楚。

这方式继续之前在南都的对立。

至于顾平比江大海稍好些，据说是去另外一家企业当书记兼厂长，算是圆了他当一把手的梦。

说到这，汤科长拿起面前的酒盅和酒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双手托起对宋援朝：“宋董，我老汤是什么样的人您很清楚，与其在一个不熟悉的领导下如覆薄冰工作，倒不如去您这边。我的要求不，在司特公司您随便给我一个职务就行，哪怕就算下车间也成，只要能用得着我老汤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但汤科长却没有在宋援朝面前说江大海的坏话，这倒让宋援朝更看了他一。

“宋董，您知我是大海书记的人，我这些年能在劳资科坐稳科长这个职务，多亏了大海书记的重用。不大海书记在别人里是怎么样的，可从我个人而言他对我是有恩的，我也打心里激他。”

不过那边的企业的规模如何，企业的效益又怎么样，这些都不得而知。如果去的这家企业远不如南都的话，也不知顾平心里会不会后悔。

“说起来我今天也算是厚着脸来找您的，其他的话……这杯酒我先为尽！”说完，汤科长仰一把酒喝，由于喝的稍急了些，脸一下就红了。

至于江大海的去估计会去局里任个闲置，或许是挂个副长的职务吧。虽然从级别来讲没有变动，而且由企业到机关，同等级别当然是机关的级别更实在些。

汤科长告诉宋援朝，调谁来还不清楚，不过小消息在传可能是从局里的某个门调一名来当一把手，另外再从另一家企业调给厂长过来当二把手。

“想来想去，我还是谢绝了大海书记的好意，可继续留在南都也不妥。就像大海书记说的那样，一朝天一朝臣，新领导肯定不会重用我，到时候境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