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能说的都说了，至于郭涛自己是怎么理解的，他接下来又会怎么，这就不是宋援朝能考虑的了，一切都得看郭涛自己的选择。

见郭涛没有异议，宋援朝当即就说了起来，他说起了当年李大琪搞腾飞厂的经过，从最初的校办工厂开始讲起，慢慢讲到了腾飞厂的成立，最终又说到了腾飞厂后来的变化和李大琪最终离开腾飞厂的经过。

看来自己这位老同学的人还真是一个人，有些话不用说透，到为止就行了。

等同事们兴采烈的离开后，郭涛坐着公车回了家，到了家里一疲惫，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往床上一躺，呆呆地看着天板，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前面提到有关五金件的想法，假如市场认可话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角度。生意嘛，我有人无，这样的买卖当然更好，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但是我现在要说的不是产品问题，也不是未来销售问题，更不是你们厂的内问题，而是你个人的问题。”

前脚已经跑房间的杜文婷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她勐然一愣，回小心地朝床那边看去，当借着外面的灯光看清楚从床上坐起的男人真的是自己丈夫郭涛的时候，她心里那个气啊！

前和你提的意见也只是于外向型企业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搞什么啊你！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啊！回家也不说一声，就这样躺在不声连灯都不开，你要吓死我啊！”

“是我！”郭涛连忙喊。

回到沪海是下午时分，郭涛让一同参加易会的同事先回去休息，今天就不用再去单位了，大家忙活了这么多日，总算有了些成绩，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说。

过了好一会儿，郭涛这才回过神。

郭涛表示明白，宋援朝继续：“在产品结构上我帮不了你太多，这个要靠你们自己。不过就像这一次易会碰到的问题一样，产品的好坏决定了市场的大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除非你打算以后以低廉价格为主要方式，靠着赚取一微薄的退税来维持厂发展的话，那么就是两说了。”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杜文婷本不知郭涛回来了，她边和孩说话，边往房间里走，了屋正要挂包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床上黑乎乎地躺着一个人影，吓得她哇的一声叫，转就往外跑。

见郭涛不明白，宋援朝叹了气，开：“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姑且妄之你也姑且听之，就当是我们喝酒闲聊怎么样？”

“妈！什么事了？”已经回自己屋的儿闻声赶跑来，杜文婷连忙：“没事，你爸回来了，和个死人一样躺床上不吭声，差一把我给魂都吓没了……。”

郭涛这个反应，宋援朝暗暗给他了个赞。

郭涛一愣接着也笑了起来：“对对对，你说的对，你姑且妄之我也姑且听之嘛，哈哈哈。”

因为郭涛差，这些日杜文婷和同事换了班，上的是白班，下班后顺去学校接上孩再一起回家。

等宋援朝说完后，郭涛皱了眉，腾飞厂他知，这是一家在沪海颇有名气的服装厂，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家厂居然会有这样的经历，而且还有这样的事发生。

时间怎么过去的，郭涛都没留意，直到妻杜文婷和孩一起回家，他才发现天已经渐渐黑了。

接着，宋援朝又说起了自己当年去一分厂任职的事，他大致说了说南都和一分厂的渊源，还有后来在一分厂碰到的问题，等他这些全说完后，郭涛一时间沉默不语，他有些明白宋援朝和自己说这些的目的了，心里激之余，也不得不考虑起这些他以前本没想到过的问题。

“呵呵，就是喝酒的正常聊天罢了，我们能说什么呢？”宋援朝冲他挤挤笑问。

郭涛有些湖涂了，他不明白地看着宋援朝，宋援朝说的这些让他一雾，他们一直聊的都是厂的问题和产品、市场问题，怎么突然提到了他的个人问题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援朝，你今天能和我说这些表示你没把我当外人，谢谢了！”

虽然从宋援朝这边得到了答桉，但究竟怎么选择郭涛一时间下不了决心，等到易会结束，他们一行人返回沪海的时候，郭涛依旧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见郭涛若有所思，宋援朝也不打搅他，慢慢着烟喝着酒，时不时拿快吃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