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己也笑了，：“说真的，这传说传的神乎其神，我却不大信这是真是假……”

另一书生笑：“来并州之前我以为我会饿死在路上，或是被士兵杀死在路上，世人如蝼蚁，万没料到还能活下来，原以为，来了这里，也好不到哪儿去，没想到，这里却是太平，我与家人也能有一个栖之……”

“嗯。”那人应了一声，将红了的睛了一下，又收拾了一些纸张，继续书写故事。

茶，笑着：“各位先散了，若是有第一时间有公主或前线的战事消息，老朽一定第一时间写成书讲给大伙听……”

院里有几个落魄书生，看到说书先生回来，笑眯眯的：“又有新书可以说了……”

华林芳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心中欣然不已，却没敲门这破院，没去打扰。

“与其信天，不如信人，信公主……”又有书生接，笑着：“也许宣传这天命之说的人，也如咱们一样，纯粹的只是想为公主造势呢，不是谁，我都买帐，百姓也买帐……”

“我打算将河图洛书的事再写一写，写成传奇，百姓听这个……”那个书生笑着：“这世，也只有公主能救了，然而她终是女，不知会被多少顽固之人诟病，待以后拿下九州，必定要受攻讦，所以这天命一说就很重要了，不如何也能在百姓心中为公主造势……”

说罢又沉默了一下，黯然：“我从江南来，其它亲眷不知如何了，也许早已经……”

“你又写了书？！”说书先生笑着：“写的可是前线战事？！”

“正是，正是董将军的战事，肖将军的也有，不过肖将军现在没动静，等打起来，又有的写了……”书生笑着：“这也算是咱们为公主尽心意吧，天下之大，只有公主的辖下是一片净土。我虽然学问一般，想来以后再开恩科，也是考不上的，可是能收些学生，教教幼儿，办个私塾，再写写闲书，挣个外快，也算是为天下人贡献了……”

肖铮慨的：“我发现这些书生还可的嘛，没那么讨厌了……”

“我也不信，”那说书先生笑着：“可是，这势这传说既然来了，便是民心，不这是不是公主所为，还是天下有心人所为……我都愿意去相信古有伏羲真有河图洛书的传说，我也愿意相信，天命之人，真的是公主……”

众人这才纷纷叮嘱了一通，这才三三两两的各自笑着散了，一面笑一面还说着刚刚听到的书。

大街上也是十分闹，说书先生笑眯眯的将东西捡了捡，搁在怀里，回了自己的院。

另一人一听也是黯然，又劝；“公主早日打下江南，咱们总能得了消息，不是生是死，总能得到些消息。”

说书先生笑：“公主辖下宽容，咱们说的再多，也没见肖将军过，以后公主得了天下，想必治世也必是宽容。咱们这些屡考不中的，也能得个安稳。不至于衣无寻。”

众人说罢又笑了，：“咱们说书人，写书的士，也有希望，也有生活来源，又有新书可说了。没有什么固有的天比活着更重要，没有什么男女天命之防，比结束世更重要……”

“寒门士没有固有的门第观念，对天命，对那个尊位上的人没有利益的考量，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