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摇了摇，“没关系，我反正邋遢惯了，不在乎上多一脏……你有看见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也是……我还有最后两个问题，你能持住吗？”

“那海生就不是杀害陈斌的凶手……我仔细地检查过陈斌脸上的伤，应该是不规则的石块造成的，绝不是圆圆的石。而且，在海燕家院里的时候，我也偷偷观察过海生的双手，他手上的泥垢与蒙在陈斌上那件棉袄表面的泥垢并不匹，显然不是同一块石……”

李静长长地叹了一气，声音越发微弱了一些，“其实这也是没法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看过我们的资料，应该知我爸就是当年好人村主要的几个理者之一……在他去世之前，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接受了所谓的吉吉岛文旅城开发提议……就像把一恶狼引了家里，搅得大家不得安生……后来大海的鱼不能吃，岛上的树也快被砍伐殆尽，很多人都快饿死冻死了……粮不够吃，自然只能想办法减少人。”

“你只是侦探，又不是神算，自然也有推断错误的时候。当时我亲看见海生握着一块圆圆的石，猛地砸向陈斌的脑袋，吓了我一大，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又看镜……”

“诬陷？你已经知了谁才是真凶？”

，“你说这村里的都是疯，那你也曾经算是好人村的一员，难也是疯？”

“当然，当他诬陷你就是杀害陈斌的凶手时，我就知他到底想什么……”

“是海生杀了陈斌？不太对吧……这跟我的推断有些，海生多算是帮凶，并并非真正杀死陈斌的凶手……你当时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知谁是杀死陈斌的凶手……刚才海生也以为我当时真的全然不知情，但实际上女人在化妆时，注意力都集中在镜上，而当时我背对着他们，镜里自然会有海生杀死陈斌的画面。”

“圆圆的石？你确定看见海生手里拿着的是圆圆的石？”

司北愣了一下，骇然，“所以他们就让你毒死监牢里的人？”

“那就好，我说话一向都很简洁……海生为什么要杀你的原因，我看过他的资料后，大概猜来了……他爸叫海全，八年前死于坏人村监牢中，但我有一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毒死那么多人？我不相信你会是因为别人几句调戏，就往别人饭里洒毒药那人。”

李静没有直接回答司北的话，重重咳嗽两声，“在有限的条件下，自然是要优先保障好人活下去……总不能由着好人饿死，而让坏人逍遥快活吧……我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那会我爸还没过世，不到我疼……但忽然有一天，我爸吊死在了监狱值班室里，承父业，这个任务也就落到了我的上……”

不等司北说完，光小五长长地噢了一声，忽然嘴，“难怪你先前跟我说你并不认为海生是凶手……可如果海生不是凶手，那凶手会是谁呢？”

“我当然是疯……”李静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混着血落池，“如果我不是疯，又怎么会明知这里面有陷阱，还是躺了来呢？”

“没瞧清楚，但我总觉得那个人好像是我认识的……”

“现场还有第四个人……”司北淡淡地答，“海生自己不可能把自己吊在树上，而李静是个女人，力量明显不够，也不可能把一百六十多斤的海生悬到树上去。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时现场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我说的对吗，李静？”

李静抿了抿嘴，“没错，那时确实还现过一个人，但那人很快又离开了……我最初以为他是海生的朋友，是来帮助海生完成这一苦计的，所以这才刻意隐瞒……对不起，即便是现在让我重新再选一次，我也会站在海生那边，而不会替你澄清。”

“我只是喜扮老太婆，又不是真的老昏，一块石是方的，还是圆的，肯定还是能认来的。”

司北双一眯，“你知海生要害你？”

“少说废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在坏人村里认识的，还是以前在好人村认识的？”

“不清楚，我如果知是在哪见过的，就该知他是谁了。”

司北皱眉，“也就是说，不有没有人调戏你，当初监牢里的那些人该死的还得死，即便不死的，也得变成哑？你判定谁该死的准则是什么？总不能兵将到是谁，就给谁吃毒大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