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屈指弹了一下焰灵的小脑袋，这就开始为自己的不懂找借了，又是浅浅两句，便是结束这个话题。

如果不是焰灵即将成为一宗之主，自己也不会说这些，理一个宗门，看起来很复杂，实则很简单。

依靠在公怀中，乘风而行，这般觉真不错，焰灵很是享受，微眯着一双妩媚火焰之眸。

“亦是无为无不为的境界。”

师兄书录的一卷卷文字，自己都有阅览。

“祖师之言，诸人皆可有所悟，本侯所得未必就是祖师真意，可……于你来说，还是足够的。”

周清又是悦然，晓梦上的气息越发清静飘渺了，理是那个理，终究天万的演变不是为了终结。

焰灵姬掩嘴轻笑。

“祖师之言……还真是奥。”

轻抚着焰灵及腰的长发，将个中理徐徐，祖师之言，普通人看有普通人的理。

天力场扩散，下方一切城池动静知。

千年以来，诸夏诸国存亡，都只是理的外显，一一印证祖师之言罢了，大周如此，大秦……将来也会如此。

政令合乎理，则民力不多，也可成其，拥有别样不俗之国力。

至于泗郡的舆图——自己来的时候已经记在心间了，过了竹邑

除非将来的大秦能够人人德。

。”

“小国寡民！”

“确佳！”

“世事万变，唯亘古！”

“虽亘古，变的此般景如何？”

“圣贤虽治大国，犹以为小，示俭约，不为奢泰，民虽众，犹若寡少，这个层次，亦是上德不德，德归元。”

“小非小也，寡非寡也，举重若轻，万为一，则治大国，亦如烹小鱼，那是涉及的层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家的占星律他修炼了不少，趋利避害逃跑还是很有作用的。”

“国虽大，诸般政令不可随意朝令夕改，如烹饪小鱼儿，随意将其在鼎中翻，则小鱼儿不成菜肴。”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笑语虚空，指了指下方盛景。

“公，据墨鸦他们所言，楚南公在丰邑之地现过，我们要先去那里吧？”

祖师得窥理，却也喜喝酒，也喜拿着蒲扇享受风韵，也喜奏笛声，持剑行走诸夏。

祖师留下的八宝也是明证。

就知玩乐，以后盈儿真要长期呆在焰灵边，自己还真不放心。

政令不合，就算民力亿万，则也是寡民。

大德之人看，又有别样的理。

至于什么样的理合乎？

“您说……楚南公会不会已经跑了？”

“数百年来，祖师之言传之下，注解之人也有不少，遍观之人也有不少，然……愿意施为的很少很少。”

整天小嘴说着不停，现在真要说的时候又说不上来了，周清莞尔，抬首将侧的焰灵揽在怀中。

晓梦微微颔首。

《德》真经也有提及，却是……想要完全到极难，但凡一国之君主得其妙十一，便可大用。

“刚才我们已经过了竹邑了，舆图而观，还在北方五百里开外，倒也不远了。”

于一个国家来说，民力是否多寡，是要因多寡引麻烦，并非在民力上，而是在施政的上。

奥？

“……”

“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归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