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快意。

“今日逃过本座的击杀，那明日就会死在她手下。哈！没准死得更凄惨也说不定。本座可真是为你担忧啊，小友。”说完龙笙的尾调还假惺惺地挽了个泣音，十分可怜她的样。

不知为什么?明明如此骇人的宣告却没有引起宁夏一丝恐慌。倒不是因为宁小夏的胆大，老实说，她的胆是了名的小的了。

……鸭吗？跟活死人一样被豢养?说的是她么？宁夏心中闪过千百思绪，思虑翻飞。

“别太伤心。你很快也能跟他们团聚了……啧啧啧。”说到兴奋，这条濒死的龙族的语调怪气，自个儿说得倒嗨。

似乎被宁夏的沉默给激励了，对方又好像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继续絮絮叨叨的。完全忘记自己濒死的状态跟巍巍坠的小命，还在瞎使劲儿。

宁夏神微黯，抚了抚腔的位置。生命力逝?没有。倒是觉得越发地好，比之从前的恢复能力，快得不可思议。

碾为飞灰。她，也无法带他们回家了。

本来宁夏此刻最应该的就是再度缩回小黑箱，以规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危险。但不知为何，这一回，她却迟迟不愿意去。

温的，快的，悲伤的，绝望的以后此刻几乎占满了膛的快意。

龙笙的怒吼可把宁夏给吓坏了。要不是从听到尾，宁夏差以为对方是发现了她穿越的份了。

她，不正是一寄居在里的外来魂魄吗？只不过她附的是一活着的。而本的原主人在之前也已经香消玉殒，赴往黄泉了。

“你以为寄居在心底里，不属于自己的那抹意志只是意外吗？难你没有发现……有一个外来的魂魄住在了你的心里吗？！”

不过，这异样不属于自己的意志，还真的有。

似乎并不需要宁夏回答的样。

许是把宁小夏的疑问当了怀疑，龙笙十分激动地：“还不明白吗？蠢货！难你没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时不时地逝么？你以为这是为什么?”

宁夏真的被吓到了。对方话语里蕴的沉寒意倒是其次，她更是被对方不似将死之的状态吓到了。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隐隐在告诫她留在这里。一切真相都会揭开。

谨小细微是好听的说法，往难听里说就是胆小。

唤作其他情况，其他时候，听到有人躲在暗暗戳戳想要对她什么，都要被刺得蹦起来。

然而这一回宁夏却不像以往的她那样表现得无比恐慌。心里意外的平静，甚至有些神。

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还是跟秦明一样准备了什么临死之前的大餐供她消受。

“本座觉得啊你也没必要为别人伤心。你……跟他们都没什么区别。都是被豢养的鸭而已！”

“是么……”宁夏喃喃。

谁……豢养了她。

宁夏能觉到有一个不属于她的意志在欣雀跃，为什么东西到无比快意。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