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柄好剑，请好好对它。”

“您——”

“再见了，老伙计。”

终没撑住，青年猛地睁开双眸，往日清澈的眸下血密布，带着某未曾散去的后怕跟忌惮。

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那柄灵剑似乎听懂了一样，闻言剑越发猛烈晃动起来，似乎在不满“曾经的”主人对它的评价。

对面的方向侵占而去。

所以说他这一趟南疆可真是了不得，各意义上都“回本”了。就是不知他这最后也能不能延续之前的好运活着回去。

“怎么，这便放弃了？”一声音冷不丁自他后响起。

“好了好了，闹得也够了，时间也快到了。你便顺我一次意罢……”那人微微怅然。

“它啊，多年不来了，确实是兴奋过了些。”

就像他不知到底是什么让一名剑修亲手自己的剑。又是什么让一柄灵剑在主人逝去多年以后仍旧保持这样烈的不甘和愤怒。

但……真的难啊。回过神来，他的目光投向前不住晃动锋芒越发烈的灵剑，也只能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了。

然后元衡觉到自己似乎被某不容置疑的力量顺势推往某个方向。

什么不可能？元衡若有所觉，却又不确定。

转瞬的功夫，原先面平稳的青年满都是细密的汗珠，拧着眉，上的血也迅速消散开来——

嗅了嗅空气中飘着厚的血腥气，蓝岚忍不住苦笑起来。自己可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阿不，是没有这样连续地倒霉过。

虽然他已然认声音的主人是谁，并且这些天对方不止一次忽然现在后，也是这样冷不丁一声话冒来。但在这样张的情况下也还是下意识被惊得浑骨都绷起来。

“啊，抱歉，可我也是没有办法。”被称为尊者的某人对着剑的方向微微，似乎在解释什么，即便从他模糊的影面容也看不什么，但却能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大概也是无奈的。

元衡真君不及反应便觉后的人咻地侧而过，只觉阵风飘悠，怀中便沉甸甸挂了什么东西，冰冷的剑靠在他的肩上，顺着他温的肤传递某烈的抗拒以及……悲意。

最后他听到那个声音似乎微微笑：“也再见了，小朋友。”其实是再也不见。

目送青年离开这片空间，那影漂浮于空的祭坛，似是孤独，又似是空茫，等待着即将降临此的命运。

“……或许再也不可能了。”他最后这样轻轻地说。

他没有回，苦笑：“尊者，弟可是尽力了的。不过您的灵剑似乎不大喜晚辈……”

间的咸腥气息终是抑不住，他忍不住歪大大从涌来，不意溅到领、衣袖或是外的肤上。

上回也是不久前罢，在云岛没差被忽如其来的空间风暴分解拆碎，比下这可狼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