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青云观所有弟都加镇妖司除署？且不说镇妖司是否愿意，就算他们愿意，那青云观，不也随之消失了吗……我为青云观观主，总不能让青云观毁在我手上吧……”说这番话的时候，陈观主的语气中也饱无奈。

杂役弟面如常，看了看顾渊，正：“杂役弟，每年也有两次考的机会，只要通过考，就可以成为门弟，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总得先付，才能否有收获吧？”

清尘似懂非懂。

“你说这话，是站在镇妖司的角度，还是站在青云观的角度呢？”

他看着一脸疲惫的杂役弟，有些不解，问：“你来青云观，应该是想要学习斩妖除的本领才对，怎么会甘愿杂役弟呢？”

陈观主看着清尘脸上迷茫的神，也只是摇摇，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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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师父，这……不至于吧？”

洗漱完毕后，恰好就有杂役弟过来送早饭。

可这世界上其他人却并非人人如此，有的时候，不单单是要从自己的角度发思考问题，也得站在对手的角度考虑。

清尘有些不可思议。

……

“是啊，师父，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您不是也经常帮镇妖司的忙吗？咱们为什么要站在镇妖司的对立面呢？”清尘连忙问。

顾渊有些慨。

“这……”清尘一时语。

清尘赶。

顾渊是被远传来的喝声惊醒。

这青云观虽然只是个门派，但是青云观内弟的积极，比起武学院的学生们了不知多少。

那杂役弟笑了笑，说：“是师兄们正在练功。”

“从镇妖司的角度来看，这的确是好事，可从青云观的角度来看，却并非如此了。当然，其实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太在意这事情，只要大夏国能够平静，那便是好事。”

这在陈观主看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是修之人，心思纯净一些，当然是好的。

陈观主叹了气。

“咱们当然不用站在镇妖司的对立面，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在大夏国，任何门派和家族，都没资格和镇妖司着。”

“这是警告。”陈观主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起来，“这是他李思明在离开之前，给我们这些天福地门派和家族的警告！他是让顾渊击败我们年轻的弟，然后告诉我们，就算他李思明不在，镇妖司的新人也能继续镇压我们数百年！”

“外面这是什么情况啊？”顾渊趁着这个机会问了一句。

自己这个徒弟啊，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什么争好胜的心，而且，想问题的时候，也愿意将其简单化。

顾渊若有所悟。

清尘沉默不语。

清尘沉默了许久后，又继续说：“师父，就算如此，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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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主顿了顿，又说：“但是别忘了，我们也是天福地门派，就算我们不站在镇妖司的对立面，也不能完全和他们站在一起，否则，我们就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