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向严厉喜打压式教育的老师，突然开始称赞自己的学生是自己带过最优秀的一位。

顾渊皱着眉，开始沉默。

可静下心来想一想。

等到走天福地的时候，顾渊看着李思明，说：“所以，这一次带我游历，其实也是一次对天福地的敲打？”

可这般直白的夸赞，还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邪术之所以被称之为邪术，就是天不容，宋宁休虽然还苟活着，却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像是被虫蛀空的树，早就四面漏风了，而且，他所要承受的痛苦，也不是你我能够想象到的。”李思明继续说。

这个比方显然打的显然不合适。

李思明欣地。

顾渊这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的确是滋滋的。

怪恶心的。

反正李思明是这么跟顾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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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恍然大悟，了。

李思明笑了笑。

额……

虽然他也知，李思明一直都很看重自己。

“嗯？”

谁能想到，天福地的家族私底下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狗倒灶的事呢？

顾渊脸严肃。

宋家是这样。

“嗯什么嗯，就是你啊。”李思明看上去心情不错，话也多了起来，甚至不再吝啬对顾渊的称赞，“我就是想要让这些天福地骄傲到骨里的人看看，就算我李思明不在镇妖司了，镇妖司依旧是人才辈，能再压他们数百年！”

“一邪术，是从妖族那学来的，用童男童女的血合特殊的阵法续命。”李思明说，“宋家之所以养着那些妖，目的就是为了那邪术。”

也许……就像老夫老妻之间突然蹦一句我你？

他要的，就是顾渊认真思索这个问题，而不是当场就自信满满的否认。

全抓起来。

突然，他回过神来，瞪大睛望着李思明。

镇妖司需要天福地的稳定，而天福地也不会铆足了劲和镇妖司对着，那是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只是这个平衡非常不好找，而镇妖司也一定要占据主导位置。

“李队长，你和我说这些，不会是担心我对这邪术兴趣吧？”

那其他天福地，真的就很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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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宋家胆还真是不小啊！竟然供养妖为他们事，而且，还放任这些妖去害人，单单是这一条罪证，就够他们这辈都在牢中忏悔了。”荣无堂向李思明汇报情况的时候，也是为之叹。

这些年来，镇妖司和天福地之间的相，也算是井不犯河，表面上过得去就行。

那将毫无意义。

“你倒是后知后觉，我以为在青云观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些了。”李思明笑着说，“我要走了，天福地内的那些人想必是开心的，但是临走之前，我也得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你现在不会对此兴趣，可以后不好说的，比如，如果有一天，顾见山即将寿终正寝，你会不会思索，要用邪术来延续他的生命呢？”

“天底下……还有这邪术？”

顾渊有些错愕。

“对了，李队长，那个宋宁休，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他并没有成为神魂境武者，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