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有些明悟了。

顿了顿，李思明又说：“那一夜，刘家变节，杜亦觉得自己解决了所有的对手，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得不这么，毕竟他只是刘家主的义，可他不服气，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和能力，绝对有资格胜任家主之位。”

“不过，这些毕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可杜法斗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心里稍微有些膈应而已，今天折腾一下他们，心里也能舒服一些。”李思明笑笑。

“这也算是……刘老家主给杜亦的惩罚吧。”顾渊有而发。

说实话，顾渊自己是不大相信报应这个说法的。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真正应验的能有多少呢？更多时候只是被欺辱的人，连报复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用这样的话安着自己罢了。

自己刚才的慨还真是有些病了……

李思明笑了笑，说：“我不知是不是报应，或许是因为，当那一晚杜亦推门去的时候，老家主泪满面地对他说，家主之位，原本就是定于他的。”

“不过，杜亦的下场也不好，成为家主后，他的修为便停滞不前了，在冲击神魂境时，彻底疯。”

这么一想的话。

说“天不仁，以万为刍狗”，可见在天里，万都是相同的，人类的善恶之分，在天里，或许就是竞天择，弱。就像人类无法拿自己的德观去衡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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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觉得有何不妥吗？”李思明皱起眉询问。

“那个义，就是杜家的第一任家主？”

“是啊，你想不到，杜亦也想不到，可这就是事实。”李思明说，“如果杜亦能想到这些的话，就不会动手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在完一切自以为是对的事情后，猛然发现，原来一开始就是错的，偏偏还无法再去更改，只能抱着遗憾和悔恨度过余生。”

后来，老家主重病，就在要立下新家主的那一天，他的两个亲生儿都被义斩杀，他上挂着鲜血，走屋里，老家主已经是老泪纵横。”

顾渊听到这，有些明白了。

顾渊目瞪呆。

“这……杜亦不是义吗？”

“嗯，他叫杜亦，杜家的第一任家主。”李思明说，“不可否认，杜亦的确是个天才。”

猛虎扑杀羚羊，不过只是生链的一分。

顾渊了，他看着李思明，突然笑了一声。

“……”顾渊脸都有些发红。

“为何如此？这是报应吗？”顾渊疑惑。

“。”李思明瞥了顾渊一，一脚踢在他的上，“那自己儿和族人的命来惩罚别人？你是不是傻缺？”

对于杜家的情况，他之前也有了些许了解，只是没想到过程这么血腥。

不错的武天赋，在刘家主的栽培下，突破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三十岁的时候竟然就成为了天人境者。

而念叨着善恶有报的羚羊，也未必就真的能得到天的怜悯。

“那倒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李队长也有血有了。”顾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