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化作妖魂，秦老师也在为这个世界，表达最后一丝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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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当初的杨家大院，还要温和很多。

赵家沟的妖域，在顾渊看来是非常温和的。

“因为，赵家沟也有很多一直相信他，在乎他的人。”顾渊说。

郝杰和张欣的神迷茫了。

而赵家沟妖域，因为秦老师妖魂的存在，普通人想要来都会被推去。

的确。

他们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妖。

顾渊却并没有心思去和郝杰畅聊这些，只是目送着秦老师的妖魂献祭之门中。

一个人越浅薄，相信的东西就越绝对。

这一次，郝杰也没办法给她任何回答了。

一个人越无知，就越会有一莫名其妙的自信。

在他们的观念里，只要是妖，那就该当场斩杀。

可是现在，他们的观念，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面对那样的天灾，即便是秦老师这样大的妖，想要凭借着本的力量保护整个赵家沟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是燃烧了本源吧。”郝杰说。

顾渊看了看他们，神也微妙。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秦老师，会死在这里呢？”张欣忍不住问。

“这……就是祭师吗？”他内心受到了震撼。

很多喜人云亦云的人，会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或者带着“反转”标题的文章就随随便便改变自己站位和想法的人，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过于单一，他们认知中的时间，好像不是黑就是白，却从来没有见过赤橙黄绿青蓝紫……

郝杰转过脸，看着那金的献祭之门，脸上了骇然的神。

当妖的思想和智慧并不弱于人类的时候，就意味着它们同样是有善恶之分的。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望着此时此刻的张欣郝杰和丁香三人，顾渊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有的时候顾渊也想不明白。

小翠翠赵成材等人的存在，是秦老师收起试卷时，看到的，足以会心一笑的答案。

如果秦老师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妖的话，结果会怎么样呢？

随着献祭之门的关闭，顾渊心中默念。

毕竟之前在杨家大院的时候，顾渊扮演的角还死过一次，那疼痛和绝望也是无比真切的。

人这一辈，会遇到一件又一件颠覆自己认知的事情，而这个过程，或许是痛苦的，可当消化完这些信息的时候，也会多一些自己的主观想法。

“秦老师……为什么还要救下赵家沟呢？”张欣喃喃。

赵家沟的人，为了赶走秦老师，什么肮脏的手段都用上了。

到底是外面的世界可怕，还是赵家沟更可怕些。

顾渊伸手，召唤金的献祭之门。

“秦老师，再见……”

她还仰着，呆呆地注视着虚幻的青鸟。

所以，这个时候再去谈论值不值得，已经毫无意义。

“值得吗……”张欣下意识问。

会直接死在赵小妮父亲的菜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