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怀还是符离，听得都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发生惊叹。

“嘶！这降佛塔内，竟然是这般情况？”

忘怀同样有些沮丧。

法师，都算的上是当世为数不多的得僧。

最近这些年，忘怀还会代替天智法师，担任了寺内讲经之事，所以，在问心寺中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禅院，实在是太合理不过了。

来到禅院里，喝着茶，顾渊慢条斯理地讲述着自己降佛塔中的所见所闻。

但是现在，问心寺内这么闹，他也不想走了。

“嗯。”

可等顾渊说起天明法师参悟的因果时，两人脸上也了惊愕之。

接着，他又赶询问起顾渊在降佛塔内的所见所闻。

打死他也想不到，顾渊竟然还能带个人来！

“因果循环……是这样吗？那真的……太不讲理了。”符离面凝重。

天智法师一步步走到跟前，望着师兄，情绪有些失控。

“难怪，天明师伯要将自己镇压在降佛塔内，这样的参悟……对他打击太大了！”

忘怀看着顾渊，此刻愣愣神。

忘怀苦笑着摇摇，小声说：“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以为，天明师伯已经圆寂了……”

主要好奇的，还是顾渊怎么会见到天明法师，而天明法师，又为什么会和顾渊一起来。

符离惊讶也就算了，忘怀同样到新鲜，就算是他，也从来都没有过降佛塔，从不知其中到底是什么模样。

……

顾渊看了看面前的忘怀和符离，说：“边走边说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喝茶。”“那就去小僧的禅院吧！”

顾渊说着童老爷，说着施老三，符离和忘怀也都皱起眉，对于这两人不同的人生轨迹愤愤不平。

之前顾渊去的时候，他还说顾渊一定可以去什么样来什么样。

“咦？”顾渊有些惊奇。

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俗事扰心境呢？

顾渊听着符离现在说的话，心中稍有安，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么想的。

“???????????????真没想到，降佛塔内，每一层都可以形成一个独立空间，果然不凡啊！”

符离本来想着，看到顾渊安然无恙来后，自己也可以离开了。

大变活人了属于是。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想想，当初应该是师父和天明师伯商量好的……”

“哈哈，欺诈之妖？摄取之妖？倒是有趣，有机会的话，符某也想见见！”

和顾渊之前的表现如一辙。

看的来，这两位僧，此刻有不少话想要说。

顾渊也默不作声走到了一旁。

在说到降佛塔第七层时，符离和忘怀也都严肃起来，基本上就是顾渊说，他们听，本不敢话，生怕打断了顾渊的节奏。

等到天明法师和天智法师离开后，忘怀才一把握住顾渊的手，情绪激动：“顾檀越，你是我们问心寺的恩人啊！”

忘怀的年纪不算大，但是在问心寺的地位还是颇的，毕竟是天智法师的弟，而且悟最好，实力不俗，甚至，是被天智法师当成下一位问心寺住持培养的。

顾渊望着忘怀，好奇：“你们之前，都不知天明法师在降佛塔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