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着和我一样的脸！”秦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再次迈脚步的秦凡，目光已经不放在脚下的尸上，他平静的看向前方隐约浮现的黑影。

“我有着和你一样的面容，自然因为我就是你，是你心底一直行压抑的疯狂！”

“压抑？你是觉得真正的我，应该继续大杀特杀？

而黑衣秦凡轻笑一声：

黑衣秦凡底浮现一丝疯狂，他并未停下脚步，因此也与秦凡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也可以叫神，叫仙，神化，仙化什么的，这也不过是换一个词而已。”

秦凡沉默了许久，他看着四周的森然白骨，以及脆弱的骨上着的一个个正在腐烂的人：

“接下来，我该怎么？”

“那么这次的武真意叫什么？”秦凡突然问了一个看似相关，实际又好像没有意义的问题。

“怎么吗？”黑衣秦凡打了个响指，那条尸路上的尸突然一个个起，然后自发的走到二人的四周，接着又一个个倒在地。

从见到第十尸后，秦凡已经看到一条朝向远方由尸拼凑的路，这些年他亲手杀的人并不多，但间接因他而死的人，已经多到让他记不住数字了。

“疯狂？”秦凡认真的摇了摇，“每个人都存在疯狂的一面，可我不认为我的这一面是你这个样。”

黑衣秦凡叹了气：

“哦？”秦凡歪过，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秦凡，嘴角微微翘起，可下一秒猛然爆发的紫焰却向黑衣秦凡吞噬而至！

那是一座由尸垒彻的尸山，至于尸山的最上方则是一个白骨王座，这座位也是有主人的。

“就像这个人，他左脸的这颗黑痣实在让我有些难忘。”

秦凡脸上的笑意不减，看起来反倒是有些谦逊。

秦凡好似有些苦恼的歪过，然后不解：

黑衣秦凡语气定：

“还是不够，你为何一直压抑自己？”

黑衣秦凡沉思：“准确来说，可以叫化。”

“是你必须领悟武真意的过程！

“这条路应该不会太长了。”

而这尸山也没有预想中的庞大，至少黑衣秦凡下山的过程只了半香的时间。

此人一袭黑衣，其相貌和秦凡一模一样，但却少了脸上常挂着的亲和笑容，再加上刻意收敛的情绪，更是让他的气质觉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不过在认真的看向每一尸的面容后，秦凡又有了一个发现。

“他们该死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秦凡俯下伸右手，像是随意的捡起一个球一样，便将一个人从一尸上生生的拽了下来。

此时黑衣秦凡与秦凡的距离只有三步，只见黑衣秦凡走到了秦凡的侧，并一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其嘴凑到秦凡的耳旁：

《天地征大悲赋》是一门功！从你选择领悟其武真意时，应该就已经有所预想。

我是你心中的，却也是真正的你，释放我你将变得更！

“这是我需要领悟武真意的过程？”

“有些我只知名字，并不知相貌的人，好像并未现在这里。

“不是我，是我们，这本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想法！”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而仅是随意的瞟了一，只要其相貌留于记忆的夹中，其他信息就算一无所知，他也存在于此地。”

“所以，你是，而不是我。”

“呵呵，你忘了对阿大的劝告了吗，从始至终就没有，所谓的之所以叫，只是第一个创造它的人给他赋予了这个名字。

“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真正的你一直想要大闹一场，可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羁绊，一些多此一举的顾虑，甚至还有那些可笑至极的算计，这一切导致你选择了忍耐！

“原来是这样啊，你是这么理解的。”

随即其手中的紫焰升腾而起，那人瞬间被染成了灰烬。

如今的你，完全有资格给这方世界带来一场难忘的血腥盛宴！”

或者更应该说，你与我完全合为一才是无敌的秦凡！”

“你来了。”黑衣秦凡起后，一步一步从尸堆砌的阶梯上走了下来。

秦凡神情认真的说，虽然依旧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