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在手账本上写字的海瑟忽然没没脑地说这么一句话，然后停下笔抬看向法：

两人一攻一防，空地上不断传拳脚相击的碰撞声。

法坐在地上缓了一会这才缓缓爬起来，说起来很奇妙，自那场大火以来自己的心情一直就像雨夜般郁得难以化开，但经过刚才五分钟的酣畅淋漓的尽情攻击，自己的心情似乎也变得舒畅了一些。

比起师父那沉重有力且如雷霆般爆发的攻击方式，法更喜行云地畅攻势。即便赞甘格斗术里其实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边移动边攻击的技巧，但法的拳和脚十分灵活，少女的也表现异乎寻常的柔韧度，她总是能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姿势攻过来。

两人的攻防持续了约5分钟左右，见法的速度和拳力可见地下降了，海瑟一把住法从侧面踢来的蹴踢，往前一推一送，少女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唉？”法还以为今天就要开始锻炼修行呢。

海瑟显然很了解赞甘的风格：“这里是米德加，而下城区可谓鱼龙混杂，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需要变得更大。记住，自己学会的东西谁都夺不走。”

“你练得很好，在赞甘的基础上了自己的特。”

“好了，到此为止吧。”

“但在找工作之前……”

虽然海瑟的语气很严厉，但法能觉到来自师兄的关心。她重重了：“拜托您了，师兄。”

海瑟指了指七番街车站方向：

“赞甘一向喜放养式的教学，说白了就是让弟自由成长，你就别给他脸上贴金了。”

海瑟瞥了她一：“唉什么，你需要找一份工作，不然就算玛给你减了一半房租你依然住不起。”

海瑟并没有用轻怠的态度来对待法，反倒是很认真地摆防御架势，不断卸开或回避法的攻势。

海瑟指着纸张上的字迹说：“你的力量不足但速度很快，需要有针对地锻炼。在保证速度的基础上化力量和力，否则一旦面对多人缠斗你将无力应付。接下来的三个月，每天早上六来找我，我制定锻炼计划会让你的力尽快恢复到受伤前的准，然后再开始赞甘格斗术的修行。”

说着，他将手账本递给法，后者双手接过后发现海瑟之前在手账本上写的赫然是关于自己格斗术风格的详细分析。

海瑟没有去搀扶法，而是从外内兜里掏那册夹着笔的手账本，翻开后往上写了一些东西。

“只要自己学会了，谁都夺不走。”

“别用‘您’，我有那么老吗？”

忽然得到师兄的夸赞，法的俏脸变得红艳艳的：“是因为师父教得好。”

如果是寻常人作为对手的话，或许面对这个十五岁的少女也会有些手忙脚吧？

女蓄力已久的右拳趁势轰，又被海瑟单手挡开。

自己失去了家乡，失去了家人，骤然来到米德加甚至不知下一顿饭的饭钱该如何去赚，前路又在何方……但至少，自己还有手有脚，还有学自师父的一本领。只要努力，一定有办法的。

少女则用自己全所学的技艺，用她自己的赞甘格斗术风格不断攻向海瑟。赞甘师父说过，他门下每个弟的赞甘格斗术都会独属于自己的风格，这正是赞甘的神所在。

法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资产不足500gil，连这个月的房租都掏不起。

海瑟看了看周围：“这里很僻静，适合修行，以后就来这里好了。现在，下一站。”

“先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