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摇摇，轻轻抚摸着罗克珊娜的脑袋。

海瑟摇了摇手指，慵懒地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所以，你陷了自我怀疑？”

海瑟扭过看向房门方向。

“莱纳，心情好些了吗？”

“大人，需要我派使去调查一下archer的行踪吗？”

海瑟一向好为人师，看到莱纳被打击得几乎神崩溃，这才缓缓开说：

莱纳的驼背显得愈发严重，整个人佝偻着向下蜷缩，瑟瑟发抖。

莱纳此时已经渐渐从歇斯底里中恢复了过来，不安和畏惧重新占据上风，畏畏缩缩地附和着海瑟，最后试探地问：

在那三位从者中，平民的生命并不是需要保护的最优先，没人在乎这些背景板一样的数字，他们只是在冷酷地追逐着名为‘圣杯’的最终胜利。

“你？你那垃圾使连条狗都打不过，还蠢笨无比。我反而要担心反向暴我方行踪，算了吧。况且……”

“……我原以为你不会表现得这么蠢。”

“是……我明白了，大人。”

他曾以为自己好了参加圣杯战争的准备，为此他甚至在心中模拟过许多遍杀死敌方御主的场面。

“好多了，多亏格兰芬多先生的开导。”莱纳赶答话。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是你，偷走了你的老师准备好的圣遗；是你，伙同两个蠢材兴致冲冲地跑来梅利西斯市参加圣杯战争。现在你居然在向我发质疑？我忠诚的男仆，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份。”

的rider，似乎在询问莱纳到底怎么了。

“有些人期望自己能保持尚，但实际上要一直保持尚实在很难。有人一方面能圣人般的施予，另一方面却有表现冷酷无情的残忍。英雄也是一样，为了朋友而哭泣的英雄，甚至可能会残杀敌人的妻。所谓的暴君，偶尔也会对小孩表现难得的柔情。”

海瑟笑容微敛，语气中带着讥讽：

即便是海瑟和迦尔纳这样的【英雄】，也终究显其残酷的一面。

莱纳刚打算问一问，房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后房东老先生的声音响起：

不是纸上谈兵的模拟战，不是脑海中胡思想的妄猜，是真真正正的、犹如战争兵般无情的杀戮。

心情激之下，莱纳一时间忘却了对海瑟的敬畏，大喊：

“那就好，要来看百鬼夜行的大游行吗？好像是民众自发组织为死难者祈祷的游街活动，电视台在直播。”

嗯？

有不对劲。

“【英雄】就必须被‘他人的愿望’和‘他人的看法’束缚住吗？至少我不是这样无趣的存在。我可以回应你的期望，让你在这个圣杯战争中存活到最后，但你必须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学会像罗克珊娜那样全心地信任我、服从我。听明白了吗，莱纳？”

过了好一会，莱纳才抹着嘴角摇摇晃晃地从卫生间里走来。他谢绝了老夫妇的关心询问，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迈开仓惶的步伐。

莱纳瞬间惊醒，发现海瑟和罗克珊娜悄然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海瑟坐在椅上翘起二郎，正以戏谑的目光看向莱纳。

为什么？【英雄】不应该都是最尚最无私的存在吗？不厌其烦地对凡人的恳求回应，实现凡人中不可能达成的奇迹，这才是【英雄】啊！

“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了arhcer的份。”

海瑟轻轻着罗克珊娜的发，就像在抚摸一只猫咪：

“为什么！你们明明是英雄，为什么在战斗时能如此轻易地无视掉那些脆弱的凡人的生命？圣杯真的这么重要吗？”

但今天，三位神灵般的大从者所展开的厮杀，彻底将他从幻想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