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霁脚步一滞，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朝池塘走去。

看着这个笑容，灰霁边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灰霁拧着眉，压着脾气：“你为什么不继续当林苏的经纪人？”

颓不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拒绝：“带他没意思。”

灰霁张了张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你刚才说什么？”

发展潜力……最好的……

“真的，长特别看好你。”池路急了，主动替颓不正名，“之前他找我要了公司一百多个练习生的资料，挑了一晚上才最终挑中了你，甚至为了你放弃当林苏经纪人。”

林苏习惯了用钱摆平一切，用家世解决一切，虽然顺风顺，但职业生涯也变得可见的无趣。

“叫他吃饭。”灰霁也不回转离开。

果然，都是路而已。

“你别费心了，”灰霁冷冷开，“我这次一定要……”

“不是？你怎么给我？我不是说了要去。”池路还没反应过来，灰霁人已经站了起来。

只是刚走到一半他就发现，颓不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一定。”颓不颔首，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所以变化的契机在林苏事件后？可是为什么？灰霁眉锁，觉得事情逐渐复杂了。

而在他的记忆中，颓不不是这么面面俱到的人。请他来吃饭，劝说再威胁他，已经是对方能想到的最好招数了。

“不用担心啦，”池路见他表情难看，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不能，主动安，“虽然我和长相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他是说到到的人。既然他说要送你，就肯定可以的。”

颓不回，神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你想明白了？”

池路：？

明明上一世他就……

果然如此。

他穿着件白衬衫站在池塘边，形，脖颈修长，蓝的天空笼罩着他，竟然透了几分脆弱与孤寂。

“一周前？”池路回忆，“当时长因为林苏的事情面歉，后来就叫我去当他助理了。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坏人，吓了好大一呢。不过接下来才发现，长其实特别靠谱，而且工作也很专业，是个很好的领导。”

颓不扫了他一：“怎么，怕了？”

“我选择你的理由很简单，你是所有人之中最发展潜力的。”颓不收回目光，冷静中透着一理所当然的桀骜，“我颓不要带人，自然要带最好的那一个。”

灰霁看向池路，似乎只是闲聊：“你什么时候成为他助理的？”

颓不看向灰霁，从对方黑的瞳中，看到了满满的桀骜难驯、野心。

他倒要看看，颓不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灰霁却突然把电脑扔了他怀里。

灰霁双手环，冷旁观这一幕。直到那个男人离开，他这才抬脚走了过去，声音凉嗖嗖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和别人谈笑风生了。”

兵？但如果是表面功夫，这未免也得太详细了。

灰霁心中疑惑，却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这不是应该的么？”

看一无所有的人拼尽全力爬向，比辅佐养尊优之人戏耍玩乐，要有趣太多。

灰霁大步走园，透过植遮挡，远远看到了颓不的背影。

“等等。”

可这次，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方法？而且池路的现也令人在意，上一世颓不边可没有这个傻兮兮的助理。

颓不：“我送你在选秀中c位。”

池路：“你去哪儿呢？”

但灰霁不一样……

灰霁轻嗤一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池路说不下去了，他找了个借离开：“你先慢慢看，我去叫长回来吃饭。”

等会儿颓不又要用那一画大饼，让他退这次的选秀节目了吧？

池路：？？？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对研究得这么，”男人拍了拍颓不肩膀，满脸赞叹，“这是我名片，有机会一定来我场看看啊。”

颓不为了他放弃当林苏经纪人？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灰霁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就看到那个男人笑了起来。

灰霁：“毕竟公司里的练习生除了我，其他都是废。”

说什么要培养他，给他了几十页的企划，甚至为了他放弃了林苏……结果工作都还没谈完，转就和别的陌生男人聊得喜笑颜开。

两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灰霁难以置信地看着颓不，剩下的话也跟着卡在了咙里。

恰好他二者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