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你去看看你们家姑娘贴的东西，或者珍贵的件，有没有丢失的。”

洪员外也：“那情形十分骇人，吐了血后又挣扎了一阵，便咽了气。”他回指着外药房的人以及那大夫：“都是他们，庸医！还有抓药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众人愕然，不知她为什么这样说，杨仪看向那盆，薛放举手搬了过来。

“这可怪了，难不成那姑娘没喝这带毒的药？但她明明毒发亡了。”

薛放扬眉：“你刚才闻的时候，脸上有嫌恶之，难不成正是那有钱的药汤？”

“那昨天晚上，是谁服侍你们姑娘喝药的。”

洪家夫人：“是这丫，还有个伺候的婆，还有我，后来她爹也到了。都是见着的。”

夫人泪：“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已经说了几遍，先前女儿吃了药，很快就嚷嚷肚疼，在床上翻来去，最后竟了一鲜血……那地上跟褥上还有痕迹呢。”

夫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赶去翻看衣柜，果真竟少了两平时最穿的衣裙。

浇了药么？”

夫人莫名，赶忙先去查看首饰盒，这么一翻真给她发现了：“那对金凤钗哪去了？还有那对翡翠玉镯……”她有些慌，怕不知丢在哪里，于是又去床上找了找：“一个金项圈，宝石耳环，怎么都不见了。也没在上。”

陈献问：“这屋内的东西你可都有数？比如缺了什么之类。”

陈献一笑，回看向杨仪。

杨仪觉着耳边微：“嗯。”

那丫似有不安之，可还是并未多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仪看向盆，见确实像是浮着些杂木之类，她抬手挑了一泥，轻轻闻了闻，皱眉。

丫：“回大人，并没有少漏什么。”

杨仪问：“洪小毒发之时，谁在跟前。”

陈献一笑。

丫鬟忙跪地：“我、姑娘不叫我动她的东西，所以婢一时疏忽了。”

薛放：“兰最不耐污浊之，他们竟不知用什么东西来浇，恐怕必死无疑了，你闻闻。”

正在这时候杨仪走了来，听了这句一愣：“旅帅说什么？”

杨仪走近，果真见兰草耷拉着叶。

丫鬟闻言忙：“必是如此，昨晚上……我们在外间守着，只听见屋内一阵怪响，吓得我们不敢动，过了半天去看，便发现小不见了……自然是那吓人的凶手所为。”

陈献：“那你有没有查看过，有无少漏件。”

杨仪：“多半就是。”

陈献望着杨仪，中不由漾一笑意。

这时侯洪家夫人在门边听见，忙：“官爷这是何意？”

室内室外顿时又死寂一片。

当着陈献的面，杨仪忙推开他的手。

薛放却拉着她问：“怎么可疑？是这儿？”

他们在这里一问一答，洪员外问：“陈旅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小女的衣饰钗环竟会消失，难不成是那飞尸之案的凶手一并带走了？”

薛放：“我说这建兰，都给他们胡死了。”

陈献没说话，径直走到门，问谁是姑娘的贴丫鬟，顷刻，一个白净尖下的少女来：“是婢。”

杨仪说：“只怕事情跟他们无关。”

“是……婢端了来，是姑娘自己喝的。”

外间听着的众人也都，毕竟如今飞尸案闹闹哄哄，尸首失踪自然是跟此有关了。

洪员外跟夫人对视了：“莫非是小女嫌药苦，没喝完？”

丫的神略有慌张：“是，当然，姑娘的贴东西婢都是知的。”

陈献走了过来：“这是浇的什么，可能看来？”

杨仪：“能不能将当时姑娘发作的情形详细告知旅帅？”

薛放看到这里，若有所思，回看了看那盆兰，贴近杨仪耳畔：“那里浇的……该不会真是药吧？”

杨仪：“这里浇的，应该就是昨夜的药，有钱的气味。”

“这猜测虽然合理，可是，”杨仪：“照方才夫人跟员外所说的小中毒的症状，那并不是钱中毒该有的反应。”

“你索再看看，少了什么衣没有。”陈献缓缓。

陈献冷笑了声：“你可要仔细回话，你虽是这屋里伺候的，但你们姑娘的吃穿用度，得是经过你们夫人之手，我若叫她来看，你猜她会怎么说。”

杨仪：“陈旅帅，这案怕有可疑之。”

薛放轻哼了声。

薛放因为知杨仪的能耐，听她这么说，便知稳了，他看向陈献，正要叫陈献见见“他的人”如何，谁知见陈献笑微微望着杨仪，薛放忍不住抬手捶了陈旅帅一下。

此时陈献看向那丫鬟：“你既然是你们姑娘贴的人，怎么连她少了这许多东西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