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果然是在护国寺。

可是她一个门大教养极好的姑娘家，到底是怎么想不开的去这荒唐下作、传去会败名裂的事情。

顾瑞河咽了唾。

“你叫青叶去的，是……堕胎的药？”他盯着杨甯问。

而且宣王……先前是个清修中的王爷，又怎能跟她这事？

前些日她不舒服，顾莜见过几次，询问她怎么了。

从大内筹备宣王的婚事，到成亲，至少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顾瑞河张了张嘴。

他自己曾养过霜尺在外，但那是他毕生所最格的事情。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是个正经规矩的人。

那么, 自然是那天，而那个人是……

望着顾瑞河变幻的神情，杨甯：“大哥哥你想的没有错，就是王爷。”

杨甯心想：为什么？

最后灵机一动, 想起杨甯早上曾去过护国寺，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思前往。

宣王？！

想到后来宣王殿下指明要娶杨甯, 而护国寺, 可是宣王当时修行的地方。

“你、有没有告诉过姑母？”

那会儿杨甯说：“没关系, 我是甘心情愿的。”

假如一味地等，杨甯的肚却无法等了。

但如今木已成舟，再去追究这些也于事无补。

可是……

杨甯“嗯”了声。

杨甯自己从寺庙内来，她浑透, 衣衫不整, 发鬓散。

杨甯只搪说天，吃坏了东西。叫母亲不必担心。

杨甯：“不然还有什么别的法。”

顾瑞河很快想到了另一件。

这一波波的，哪一件、哪一个都是顾瑞河无法想象不能接受的。

直到这时候回想，才隐约明白。

只是终于想起了当初，巡检司当初那个苟七的案里，一个有了的女想要除胎，是杨佑维给开了方。

如今却听了这个。

当时, 一直跟杨甯的青叶，等在外。

顾瑞河隐约明白杨甯这么的理。

“为什么？”

“甯儿……那个人是……”顾瑞河艰于。

但是……

顾瑞河毕竟是一个男，实在不便跟杨甯细说这些，何况他也未必能够想的清楚。

只是杨甯神情恍惚, 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令他摸不着脑。

他们要走的时候, 寺庙内一个小沙弥送了一把破旧的伞来。

杨甯摇。

杨甯竟然跟宣王、早就有过鱼之。

她想要净利落地解决这个意外。

意外，震惊，羞愧，恍惚……她不知该怎么面对，更加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我不想让母亲知。”杨甯低声。

她也说不准。当发现自己时常作呕，不知味的时候，她以为只是偶然的不适，直到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宣王定了辅国将军孙铉之女为宣王的正妃，尚且没有过门，自然没有先把侧妃过门的理。

“这件事，最好别瞒着姑母。”顾瑞河提议。

“你知不知，这么极容易事？”顾瑞河艰难地想到了这一句。

此时杨甯又说他知。

谁知找了一圈儿, 并不见人。

顾瑞河没当回事, 以为是什么和尚帮的忙。

顾莜因为要调度那府里杨仪定亲的事情，便叫她好生在顾家休养。也没说别的。

顾瑞河虽然惊心, 却只以为她是淋过雨，并没有多想。

甚至还有了！

此事外的人虽不知，但杨甯是杨家的人，自然不可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