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过她脸颊上垂落的发丝，亦拂过她角落下的冰凉。

“大婚结束了？”

“母亲？”青司睁着的睛闪过片刻征仲，“她不是……死了吗？”

南无月这药固然厉害，但他亦相信青司。

“大婚？”渐离闻言眉梢一，“和谁的大婚？”

“死了？怎么会，她现在就在京中待着，还有公孙鸢儿，你们不是约好再回京城时要结伴去护国寺上香，为你兄长季行止祈福。”

渐离想挡开那柄匕首，可是只一瞬，他就收回阻挡的手臂，转过去，用后背承接了这狠狠一击。

门外已经能够隐隐听到人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孝贤太后与南无月来了。

祖帝说着藏在袖中的匕首被他握住，然后向着被抱住的青司狠狠刺来。

血溅金殿，陈尸城门。

记得吗，这次门前你母亲还仔细叮嘱我，要将你好好的带回去，你也想的吧，毕竟她对你来说，最重要了。”

“他们是谁？”

渐离握住后的蜡烛，对着一旁的窗棂掷。

“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渐离杀了我吧……求你……”

屋外声音越来越近，渐离正想着应对之法，就见地上的祖帝掉了上钉着的四支短箭，撑着旁的桌缓缓站了起来。

渐离觉得自己正在接的是青司另一个不能诉之于众的秘密。

“他们全都死了，母亲……”

那样绝望而空的青司，是渐离曾经熟悉的样。

“你……是谁？”

鲜血溅上祖帝的脸颊，他笑着伸手抹去，握住匕首再一

她听到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就在渐离以为青司认他时，青司却握住了他的手掌，将腕弩对准了自己。

“当然是朕的皇后。”

要快，至少要在他们来之前，将这里的事情解决掉。

没有了蜡烛的光亮，只有从窗外映的月光，模糊映两人的影。

“那就好。”

青司看着那个将自己带怀里的人，月光下，他的侧脸那样熟悉，就像那个劈开笼门，对着自己伸手掌的男人。

渐离绕过地上的血迹，向着燃起的蜡烛缓缓靠去。

中仲征更甚，“鸢儿不是落崖了吗？季行止又是谁？”

窗摇晃着敞开，窗外带着禀冽寒气的夜风将屋里的烟气散了一些。

他看着没了蜡烛，已经暗下来的室内，看向了一旁的渐离。

“到那时，只要你想说，无论是何等惊骇世人的秘密我都会听下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渐离抱着青司看向窗外明月。

“虽然很想知你的那些秘密，但是，我希望那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告诉我的。”

“渐离……”

原来是这个，渐离，“结束了”。

青司双目一瞌，靠在渐离肩缓缓睡去，渐离收回落在青司睡上的手指。